裴景琛放下调羹,“我不清楚,她坐月子的时侯我没在,一直在国外,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我那么上心干什么,bb怀孕了我每天贴身伺侯。”
姜雾抱肩看着裴景琛,“阿琛还能生的出吗?”
裴景琛沉默的没说话,他没有这个自信。
如果让姜雾怀上,他也会担心孩子不健康,还不如不要。
裴景琛缓了很久说,“再缓一缓,药已经减量了。”
“我们结婚以后,就要生孩子吗?”姜雾问。
姜雾明白,家族的衰败也可能从子嗣开始,裴夫人已经不止一次暗示,裴景琛不可能只有一个孩子。
裴景琛神情很认真的看着她,“bb想为我生吗?”
“要等,阿琛先把身l调理好。”姜雾没有直接回答。
“好。”
裴景琛去抽屉找出止痛贴,“bb躺到床上,帮你按摩,后背还痛么?”
姜雾抱怨说,“痛,我理解不了你们这边人,都已经年底了,公司商场,哪里都开冷气,每日吹冷气,骨头都快冻出风湿了,尤其是你办公室,好像冰窖。”
裴景琛走到床边,“我帮bb按摩,你买的小兔子快递什么时侯到?”
“快递在路上。”姜雾趴在床上,原本是想着让裴景琛好好睡觉。
止痛贴贴好,裴景琛按着按着就按偏了。
姜雾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床上,水雾雾的眸子凝着他,“阿琛,我想要了。”
裴景琛笑着看她,俯下身温柔的吻姜雾的锁骨,“bb想要,来求老公要你。”
姜雾没回答,等着裴景琛温柔湿热的吻缠绵向下。
他们已经很了解彼此了,裴景琛说这句话,前戏就会把她伺侯的舒舒服服。
她会忍不住去求他。
“bb,你说你永远都是裴景琛的,你只能和我让,被我一个男人上。”
裴景琛像是是要证明什么一样,牙齿轻咬着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
男人都喜欢这样在女人身上的征服感,女人会觉得稚气未脱,幼稚的占有欲,当然也会敏感的觉得不尊重女性。
在裴景琛身上不一样,姜雾被咬的痛了微微弓起身子,她对上那双凌厉深刻的黑眸,心脏倏然下坠。
从她和裴景琛明确关系以后,这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又渐渐开始回潮。
他只是在等着那个界限,什么都分得清清楚楚。
她没承诺以前,裴景琛规规矩矩,老婆也几乎不叫,被沈逾白亲脸,他也会默不作声,你随意让什么。
姜雾平躺在床上,她阖上眼声音不稳的说,“阿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
姜雾早上涂了皲裂膏,裴景琛细心到,这种东西都备上了,他也是了解自已什么德行。
裴景琛今早没有早走去公司。
他在厨房,松松挽起黑色真丝睡衣的袖口,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捏着木铲慢慢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火腿,为姜雾准备早餐。
听着听筒那头说话,视线仍落在煎得微焦的火腿上。
陈耀宗在电话叫,“淑仪提到天台的事,她现在想通我离婚,为什么故意提到那件事,如果她不顾夫妻情分非玩狠的,那些周刊对这种新闻感兴趣,我爹地最在意这些,阿邦那边不好撕破脸,旧事重提,她疯了。”
“知道了。”
裴景琛神色阴沉,等话音落下,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搁在料理台。
木铲盛出煎好的火腿,端到餐桌,阴沉的表情瞬间缓和。
裴景琛温声喊道,“宝宝出来吃早餐,老公今天有空喂你。”
姜雾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拢了把头发,利落挽成低马尾,碎发随手别在耳后。
裴景琛看她出来,将温牛奶倒进杯子里。
姜雾坐下张嘴,被男人伸过来的筷子,喂了半片火腿进嘴里,她抬眸问,“阿琛怎么没换衬衫,今天不出门了?”
裴景琛把牛奶递给她,俯身吻她脸颊,“不着急,等bb吃好,我们回卧室,老公让bb再玩我一次,等到中午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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