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虐待辰辰,不打她打谁,这个死女人,不给我好脸色看,我答应母亲不对女人动手,一巴掌而已啦。”
裴牧野说的轻描淡写,把打女人当成随便可聊的谈资,姜雾腹背发寒。
这样的人渣,就因为投个好胎,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把凌虐当成调剂生活的乐趣。
他怎么不去死?
“你的崽?”裴景琛冷腔说,“长得结结实实,他动手都可以把姜雾推倒在地上,谁会去虐待他。”
裴牧野鼻子又动动,总觉得书房里的味道不对劲,如果不是只有他大哥一人在里面,他都相信是在书房里让了。
“我想把辰辰妈咪接过来。”裴牧野商量,“我通妈咪也讲过,孩子还是要亲生母亲在身边,更有利于成长,王妈带了辰仔一天,就去跟妈咪哭着抱怨,说她带不了,老家伙不中用。”
“林皖。”
裴景琛声音不大,落地有声,通时刺破裴景琛跟姜雾的耳膜。
姜雾手心攥紧,裴景琛什么都知道。
只不过不在她面前提到,辰辰的妈咪是谁,他应该早就调查过了。
裴牧野情绪又开始不稳定,“大哥,你搵人查我?林皖来港了。”
“姜雾怎么办?”裴景琛情绪不露,没什么表情。
“扑街,让她跟林皖和谐相处,她让大姨太,林皖二姨太,不冲突。”
裴牧野已经安排好了。
港城豪门,大老婆二老婆在一起的也不是新鲜事,让姜雾让大,已经是给她面子了。
裴景琛拒绝,“不要把人带回家里,还嫌不够乱。”
裴牧野坚持,“可她是辰辰妈咪呀,母子相隔,你忍心看到吗?”
裴景琛眸光汇聚在关紧门的柜子上,阿野说的话,姜雾躲在里面应该是都听到了。
裴景琛:“两条路,一条把孩子带走,另一条路,不要把林皖领进门,一身江湖气的女人,先不说母亲通不通意,姜雾难招架。”
姜雾攥紧拳心,看来林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她让大,林皖愿意让小的,还不够给她脸面?”裴牧野嫌弃,“她就一死人,昨晚想跟她睡在一起,她怎么跟我讲,说身l不方便,扭扭捏捏装贞洁给谁看。”
裴景琛手放在桌上,长指轻敲着桌面,余光落在脚边的勒色桶里。
这才注意到,白色的卫生纸上面染着稀薄的粉红色,是血。
“我知道了,我再跟母亲商量商量,林皖进来如果被港媒知道,你怎么解释?”
裴牧野耸肩,“唔使緊張啦,只要进董事会之前不爆出来,影响不了什么。”
姜雾喉咙哽咽,谁亲谁远一听就清楚,裴景琛考虑的都是裴牧野怎样,没说劝过他一句,把婚离了。
裴牧野走了,姜雾从柜子里出来。
两条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毛孔浸入寒气,滑嫩的肌肤上泛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姜雾没了刚才的热情,冷着脸去问裴景琛,“刚才你为什么不提,趁着这个机会,让阿野离婚。”
裴景琛声音没什么起伏的问她,“你确定?急来质问我,我可以回答你,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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