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门板乱震,撞门的声音,姜雾倏然睁开眼睛。
她听到裴牧野暴躁的在门外叫喊,“死女人,让咩唔开门呀?”
她去开门,裴牧野晚饭甲鱼汤喝多了,红光记面。
裴牧野大刀阔斧的走到沙发边坐下。
“今晚怎么没出去?”
姜雾语调平仄,转身去披了件衣裳。
外套只遮住了上半身,遮掩不住她腿部的线条。
修长白皙的美腿,暴露在裴牧野的视野里。
裴牧野嘴角上翘,“吃醋了?埋怨我回来以后没陪过你。”
姜雾蹙眉,盯着裴牧野敞开的双腿。
甲鱼汤的效果,也影响不了有些人底子差。
看轮廓,裴牧野夜夜笙歌,人菜瘾大。
姜雾虽然没见过,估摸着也不及他大哥五之一。
港岛小棒槌。
“我不需要你陪。”姜雾冷着脸,蜡烛吹灭。
裴牧野,“摆个死人脸给谁看。”
他扬起手,“把裤子脱了。”
姜雾脸色更难看。
姜雾晒笑,“伺侯完小的,还要伺侯老的?辰辰已经交给王妈照顾了,你要么也去找王妈?”
“搞出性冷淡的样子给谁看,我今晚就办了你,看你这条死鱼,怎么在我这翻面。”
裴牧野愤然起身,他发善心来跟姜雾睡觉。
姜雾不笑脸接着,还想把他推到老妈子房里。
裴牧野一身燥气的朝姜雾扑过来。
大掌凶狠的掐住她的手腕,把人蛮横的往怀里扯。
姜雾痛的额上冒着虚汗,她紧咬着唇瓣没有发出声音。
姜雾就像是个可以随意摆弄的木偶,不配合也不反抗。
她深谙这种事,你越挣扎,男人就越兴奋。
“再给我生个儿子。”裴牧野抬手去脱姜雾的外套,感觉怀里的身子,冰冰冷冷。
姜雾,“月经第二天,出血量挺多的,要不你看看换个日子?”
裴牧野鼻腔喷出热气,胸口剧烈起伏的推开姜雾,“搞我?”
姜雾被推的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她手扶着柜子站稳,“如果妈咪知道,你这时侯碰我,她又要有的念了,男人沾染上这些晦气,搞的心急火燎的样子,别人又会笑话,说你没见过女人。”
裴牧野将信将疑。
他厌恶逆来顺受的女人。
姜雾把他母亲的话,当成圣旨一样,听计从。
他的女人那么多,拿这种事当话聊,面子往哪放。
裴牧野单手叉腰,眯着眸子打量着连个笑模样都没有的女人。
他掏出手机,“碰你晦气,看你我都觉得晦气。”
姜雾弯腰去捡外套,穿到身上,裴牧野的奚落她也不语。
裴牧野是急性子,她越喜欢这样慢慢吞吞,激的他更烦躁。
裴牧野发好信息,手机揣进裤子口袋里,已经联系好了,有人会在酒店里等他。
要走时,裴牧野余光瞥到姜雾的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挂着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
姜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衣服是大哥的,昨晚在花园遇到大哥,她看我穿的单薄,把外套脱下来借给我。”
裴牧野走过去,抓起外套像狗似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是他大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