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园等倍倍睡着,本来想去找季云澜。
结果看到季云澜面不改色的回来。
一点醉意都没有。
她实在难以相信,竟然有人能从她爸手里清醒地回来。
“你没醉?”夏园想他也许是喝酒不上脸。
季云澜笑,微醺中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更有魅力,“不明显吗?”
“怎么做到的?”她是真佩服他。
季云澜倚着门框笑,“喝一口,倒一杯。”
“......”
他见过的牛鬼蛇神多了去了,她爸爸这才到哪儿。
要不是他自已真的想喝,没人能真的把他灌醉。
躲酒的法子多了去了。
夏园带着他去了她弟弟的房间,“这是我弟的房间,你在这里睡吧。”
她去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帮他铺了一下床。
见他低着头,夏园走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季云澜看她家的东西,什么都觉得新鲜,踢了踢脚边竖起来的木头。
“这是什么?”
夏园哦了声,“这个叫门槛。”
“门槛儿?”京北人说话喜欢加儿化音。
自顾自点点头,“那你家门槛儿挺高。”
“......”
他笑着踩上去试了试,确实挺高。
“你下来”,夏园突然严肃了起来。
“为什么?”季云澜不明所以。
“门槛儿不能踩。”夏园学着他的腔调。
“为什么?”
她认真地回:“踩了会倒霉一整年。”
季云澜本着入乡随俗的原则,还真下来了,“真的?”
夏园没想到他这么好骗,没忍住笑,“骗你的。”
“......”
季云澜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挺好看,唇边会有两个小梨涡。
还有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
怎么会有人不化妆的时候就这么白。
他想。
其实他很少这么看她。
两人总共也没相处过多长时间。
而且夏园总是有意和他保持距离。
他很少这么近距离看她。
季云澜意识到似乎是有些过界了,收了那副开玩笑的样子,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站的离她远了些,“早点休息。”
夏园也感觉到了他突然的冷淡,退到门边上,“嗯,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她出去替他关好门,转身在院子里碰见了夏母。
“你们不睡在一起?”夏母问她。
她随便编了个理由,“我房间的床太小了,睡不下三个人。”
“傻丫头”,夏母啧了声:“你把倍倍抱到我房间不就行了。”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和谁睡不行。”
“园园,我和你说,季女婿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可不是谁都能找到的。”
“你可得好好把握。”
“赶紧和他生孩子。”
夏园没接茬,而是问她:“夏浩呢?去哪儿了。”
夏浩是夏园的弟弟。
比她小五岁,大学毕业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找了好几份工作都干不长久。
提到儿子,夏母眼神闪躲,“浩浩在...在重庆打工呢。”
“他能去哪儿。”
夏园知道她肯定没说真话,但她今天实在太累了,不想再问了,回了房间躺在倍倍身边,很快就睡了过去。
季云澜认床,第二天很早就醒了,他穿上衣服,宽松的毛衣,阔腿休闲裤。
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发现这山里的空气确实是不错。
清新干净,比京北那雾霾天儿好了不知道多少。
他以为自已起的已经够早了。
没想到夏园已经起来了。
早饭都做好了。
她扎了个丸子头,忙碌的身影在厨房穿梭着,没过一会儿从厨房端了两碗面出来,冲他笑,“早。”
那笑容温暖治愈,像极了清晨第一抹阳光。
“你怎么起这么早?”季云澜看了眼时间,才刚过六点。
“我习惯了。”
她说的轻轻松松,轻描淡写。
却又像是把过往的艰辛留在了心里。
“吃饭吧。”
夏园做了两碗肥肠豌杂面,豌杂肥肠软烂,杂酱香浓,面条劲道。
又放了两勺辣椒。
季云澜的那一碗,她给他放了半勺的半勺的半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