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小院外侧的泥路尽头,一道身影缓步走出雨幕。
徐浪立在雨夜之中,衣衫被冷雨打湿,却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没有多余戾气,却自带碾压全场的死寂压迫感。
他一人,直面数十名武装打手、腐败辅警。
“有人敢动一下,今晚都走不出这院子。”
平淡的一句话,压过风雨声响,清晰落入所有人耳中,带着绝对的掌控与威慑。
围院的数十人瞬间止步,齐刷刷转头看向雨夜中的少年,眼底闪过诧异、轻视,随即化为狠戾杀意。
“找死!”为首打手冷笑一声,满脸阴狠,“坤总说了,你今晚自身难保,还敢回来护着两个废物?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正好一锅端,省得我们再去找你!”
话音落下,他挥手沉声下令:“动手!废了他!留一口气,栽赃他暴力抗法,就地正法!”
数十人瞬间合围上前,手持器械,从四面八方压来,攻势凶悍,配合默契,俨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sharen阵型。
可惜,在绝对实力面前,所有阵型、器械、人数,皆是徒劳。
徐浪不退不避,踏步入阵。
没有花哨招式,每一拳、每一肘、每一记肩撞,都精准落在人体关节、软肋、穴位之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骨骼错位声、痛哼声接连不断,混杂在风雨之中。
冲在最前的几名亡命打手,瞬间被击溃倒地,丧失战斗力,连徐浪的衣角都未曾碰到。那些手持盾牌、依托制式装备的腐败辅警,引以为傲的防护与攻势,在徐浪面前如同纸糊,瞬间被破防碾压。
人群层层倒下,合围之势瞬息崩塌。
短短数十秒,满地哀嚎。
所有冲上前的打手与辅警,尽数瘫倒泥泞雨地,无人再敢起身,只剩满地痛苦抽搐的身影。
全场唯独为首的头目,被徐浪刻意留手,单膝跪在泥水中,手臂被反向扣死,剧痛钻心,动弹不得。
杨梅此刻刚好赶到,迅速占据院口制高点,持枪警戒,牢牢锁死所有退路,杜绝任何人逃窜、偷袭,默契配合徐浪收尾。
雨夜死寂,只剩风雨呼啸。
头目满脸狰狞,眼底满是忌惮与不甘,却依旧嘴硬凶狠:“你敢动我?我们是执法巡查!你暴力袭警,已经罪加一等!坤总已经布好局,今晚你必死无疑!”
“布局?”徐浪俯身,眼底冷冽无温,“他的局,今天我全部撕碎。”
他指尖微微用力,对方手臂骨节再度承压,极致的剧痛瞬间击溃头目所有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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