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十息之间,密密麻麻、气势汹汹的冲锋人群,被徐浪孤身一人硬生生撕碎、全面击溃。
所有打手要么膝关节受创瘫倒在地,要么肩颈穴位被击中浑身脱力,只能蜷缩在地,发出压抑至极的痛哼声,再也无法起身。
这群在村内横行已久、凶狠霸道的亡命之徒,连徐浪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便全员溃败,失去所有战斗力。
一旁准备合围的辅警瞬间全员僵在原地,握着橡胶棍的手掌微微发颤,心底滋生出极致的恐惧。之前高涨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再也没人敢贸然上前半步,甚至下意识往后退缩,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一人碾压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亡命打手。
这般离谱到极致的恐怖战力,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全场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高台之上,苟有福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狂妄戏谑瞬间凝固,嘴角的笑容彻底僵硬。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与忌惮,第一次涌上他的心头。
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从头到尾,都严重低估了这名看似普通的少年。徐浪的实力,早已彻底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范畴。
“一群废物!全部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苟有福气急败坏,胸膛剧烈起伏,怒火与慌乱交织缠绕。他转头死死盯着身旁的苟海,厉声怒吼:“你亲自带人上去!动用所有强制措施,不计任何代价!今天我一定要他死在这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苟海脸色阴晴不定,眼底满是纠结与浓浓的忌惮。他望着满地哀嚎、瘫倒在地的手下,心底又惧又怒,双腿下意识微微发颤。
他心底无比清楚,就算自己亲自带队上前,下场大概率也和这些打手一样,白白送上门被碾压。
但碍于苟有福多年的威压与恩情,他只能咬紧牙关,握紧橡胶棍,硬着头皮准备亲自下场。
“不用麻烦你们亲自送命。”
清冷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苟海的动作。
徐浪淡淡开口,缓步穿过倒地哀嚎的打手人群,一步步朝着高台走去,步伐从容不迫。
少年衣衫依旧整洁、气息平稳,历经一场高强度混战依旧不见半分狼狈,唯有眼底深处,寒意彻骨,摄人心魄,让人不寒而栗。
沿途的打手与辅警下意识侧身避让,纷纷低下头,无一人胆敢抬头直视徐浪,更别说上前阻拦分毫。
台下数百名村民鸦雀无声,此前被五十块酬劳裹挟的贪念彻底消散,心底只剩下浓浓的羞愧与后怕。
他们方才险些沦为恶人的利刃,被人随意操控,亲手伤害这名默默守护村子、免费义诊救人的少年恩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