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重创,让院内所有混混瞬间僵在原地,心底升起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后背齐齐渗出冷汗。
苟有才脸色骤然阴沉,厉声大喝:“谁?到底是谁在暗处装神弄鬼?有本事藏头露尾,没本事光明正大出来?”
一道阴冷低沉,不带丝毫温度、裹挟无尽寒意的声音,缓缓从院门口传来:
“苟有才,几日不见,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作恶的手段也越来越下作了。”
徐浪缓步跨入院内,脸上伪装尽数卸下,那张冰冷桀骜、熟悉至极的脸庞,毫无保留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苟有才瞳孔骤然剧烈收缩,浑身汗毛尽数倒竖,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全身,说话都开始结巴:“徐、徐浪?你、你不是已经被山洪淹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浪叔叔!”
紧绷许久、强忍泪水的小强,看到唯一的靠山,瞬间情绪崩溃,嚎啕大哭,“奶奶被他们打死了,你一定要帮我们报仇,求求你了!”
张美花怔怔望着那道挺拔孤傲的身影,积压已久的委屈、绝望与悲痛彻底爆发,泪水无声滑落脸颊。在这片无边黑暗与绝望之中,徐浪,就是她母子二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徐浪目光淡漠扫过地上冰冷的遗体,又看向满脸泪痕、浑身颤抖的母子二人,心脏骤然收紧,眼底杀意暴涨,几乎快要溢散而出。
他一字一顿,语气冰冷刺骨,响彻整座小院:“美花姐,小强,你们放宽心。”
“今日之内,所有亏欠你们、亏欠向阳村无辜百姓的人,我徐浪,必让他们血债血偿,加倍奉还!”
“不过是个死里逃生的废物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苟有才强压心底的恐惧,色厉内荏,对着一众手下疯狂嘶吼,“他就孤身一人!谁能废掉徐浪,我直接奖励十万现金!所有人一起上,弄死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名贪财的混混咬碎牙关,手持钢管、木棍,呈合围之势,狰狞着面孔朝着徐浪迅猛冲去。
面对数人的围攻,徐浪神色没有半点波澜,眼底不起一丝涟漪,仿佛眼前的壮汉不过是蝼蚁尘埃。
下一秒,徐浪身形骤然一晃,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直接无视所有人的围攻轨迹,瞬息之间出现在苟有才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色惊恐、连连后退的苟有才,薄唇轻启,语气漠然:“别急着命令别人,这场游戏,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话音落下,徐浪手臂顺势抬起,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花哨。
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数道刺耳至极的骨裂声,接连响彻静谧小院,听得在场众人头皮发麻。
短短一秒钟不到,苟有才四肢关节尽数被硬生生折断,错位的骨骼刺破皮肉,畸形弯折。剧烈到极致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他连凄厉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完整,身体剧烈抽搐。
最后,徐浪抬手一记精准手刀,劈在苟有才脖颈处。
苟有才双眼一翻,直接痛晕在血泊之中,瘫软在地,彻底失去所有行动能力,只能无意识抽搐。
其余几名冲上来的混混,亲眼目睹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双腿止不住疯狂打颤,手里的钢管木棍哐当落地,连上前半步的勇气都没有,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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