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的背后,是全员在演!
林娇玥嘿嘿一笑,心里默默给张局长点了个赞。
十分钟后,饭菜上桌。一家三口围着堂屋正中央的那张八仙桌坐定。
林鸿生因为两只手缠得像熊掌,右手捏筷子的姿势极其诡异。他努力了三次,试图夹起一片薄薄的酱牛肉,结果肉片在半空中晃悠了两下,“啪叽”两次掉回了盘子里。
苏婉清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筷子一搁,直接拿过一个白瓷调羹,舀了满满一勺吹得温热的鸡汤,递到了林鸿生嘴边。
“行了,别在那儿丢人现眼了。先喝口热汤暖暖胃,肉我一会儿给你夹碗里。”
林鸿生受宠若惊,一张老脸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凑过去“嘶溜”喝了一大口。虽然烫得龇牙咧嘴,但那副沉浸在温柔乡里的表情,极其欠揍。
林娇玥压根没眼看这俩人秀恩爱,她现在是个没有感情的干饭机器。
筷子精准地探向那条鳜鱼,轻轻一拨,蒜瓣一样的鱼肉就顺着骨刺剥落下来。蘸上苏婉清特调的葱姜糖醋汁,一口塞进嘴里,外皮酥脆,内里鲜嫩爆汁,酸甜的口感瞬间在舌尖炸开,鲜得她连脚趾头都在棉鞋里舒坦地蜷缩了起来。
“好吃!娘,您这手艺绝了!”林娇玥一边大口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
就在林娇玥干掉
岁月静好的背后,是全员在演!
“娘您是没见过,那梨冻得黑不溜秋,跟煤球一模一样。拿凉水拔一会儿,敲开外面的冰壳子,往嘴里一吸——霍!那汁水又凉又甜,绝了!离开沈阳的时候,三厂的工人们硬是给咱们塞了好几大包裹的特产。一会儿我就让老周从吉普车上卸下来,保证您吃一个就忘不了那个味儿!”
母女俩就着冻梨和黏豆包的话题,热火朝天地聊了好一阵子,堂屋里的气氛眼看着越来越轻松。
直到苏婉清端起自己的汤碗,用勺子撇去浮油,冷不丁地开口扔出一句:
“吃得好就行。那厂里的事儿办得顺利吗?我前两天听胡同口的刘婶子闲聊,说东北那边的厂子山头多,下面的人刺头得很,不太好管吧?”
空气,在这一瞬间安静。
“顺利!特别顺利!”林鸿生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个八度,斩钉截铁地拍了拍桌沿,“就是查查账,把底账和实物核对核对数目,走个行政流程的事儿!能有什么不好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