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柚柚已经八点半,保镖来接。
姜雾洗好澡出来,黑色的真丝睡裙下,身材纤细高挑,露出的手臂和纤细的腿白到发亮。
她出来看到裴景琛拿着她的面霜在脸上涂。
男人也不讲究这些,随便抹在脸上蹭了下。
“阿琛又没有皱纹,岁月危机感了?”
姜雾瞄了眼面霜盖子,裴景琛不会挑,选的是最便宜的那个,不识货。
“抹着不舒服,很黏。”裴景琛抽出一张纸擦脸,“明天就要走了,去了有事联系我。”
裴景琛走回床边,很自然地开始解睡衣扣子。
姜雾走下床,抬起脚、伸双臂将裴景琛推得平躺到床上。
她压在他身上,反客为主,“今晚阿琛要给我留下什么特殊的回忆。”
裴景琛黑眸对上姜雾清亮的眼睛,“想要什么,我给什么。”
姜雾低头吻上裴景琛的侧颈,湿湿漉漉的嗓音开口,“我喜欢我的阿琛为我俯首称臣,你知道要吻哪里。”
裴景琛明白了姜雾是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人的爱好,大差不差。
在一起格外费牙膏。
每次结束以后,裴景琛漱口水也会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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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姜雾下午的飞机回兴城。
裴景琛和她睡到早上十点钟,一晚上的体力消耗,谁都不想起床。
裴景琛先起床把昨晚的床单丢掉。
昨晚姜雾说,“老公我忍不住了。”
床单遭殃,想抱着她去厕所,没来得及。
裴景琛没什么见识,他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因为男人让女人很舒服,才会……
从家里出来已经中午十二点,裴景琛给她煮了面。
姜雾笑着说,“东北是上车饺子,下车面,你老婆是东北人,阿琛要多学习学习。”
裴景琛揉揉她长发,“你回来我煮面给你吃,太复杂的,我不会弄。”
到了机场,姜雾在车里一直难舍难分地抱着裴景琛。
在车上亲了不知道多少次。
要下车了。
姜雾还是舍不得地吻他的侧脸说:“我给阿琛买了衣服放在柜子里,你过来时不要穿得那么单薄,鞋子也买了,那三件羽绒服你都要带着。”
裴景琛温声说,“知道了,落地联系我。”
姜雾看着裴景琛很宽的肩膀,想抱。
她又抱了抱裴景琛,隔着衬衫咬了一口,这才舍得下车。
裴景琛提着行李箱把她送进机场,“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剪头发。”
他拿出黑色的长方盒子递给姜雾,“昨天想送给你,忘记在车里了。”
姜雾打开看,里面是翡翠的发簪,她哪里会用这些,她不会盘头发。
这种老品种的男人,也不好找。
在机场两人没吻别,裴景琛怕了再被拍到。
姜雾转身要走,裴景琛单手插兜站在原地。
他看着姜雾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