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眯眸瞧着,“要我帮你吗?”
“bb怎么帮?”裴景琛眸色渐深,手抚着姜雾的长发。
姜雾主动牵住裴景琛的手腕,扬唇道,“去沙发。”
裴景琛坐在酒店的红木沙发上,姜雾跨坐他的腿上,细嫩的长指一颗颗解开黑色衬衫扣子。
燥热的掌心抚着男人肌理干净利落冷白的腹肌,每一块轮廓都利落分明,带着恰到好处的野性。
他的身材这些年一直这样,男人的腹肌,极度自律的表现。
姜雾上下打量着,裴景琛身上没有多余一丝的赘肉。
她撑着裴景琛的肩膀从他腿上下来,她轻声示意他起身。
姜雾指尖轻抵在他肩头。
裴景琛男人站直,姜雾垂眸伸手,指尖抚过平整的裤腰,轻轻扣住金属裤扣,缓缓解开,再顺着拉链齿缝,一点一点向下拉开。
褪去黑色的平角内裤。
裴景琛黑眸暗欲翻滚的看着她,喉结滚动下压。
姜雾掌心用力推他坐到沙发上。
男人西裤顺着长腿缓缓滑落,布料擦过膝盖,一路坠到脚踝处松松堆着,裤脚凌乱地拢在脚边。
姜雾胳膊环住他的脖颈,坐到裴景琛的腿上。
裴景琛单手扶着她的腰,喉间不自觉滚出闷响,耳尖悄然泛起薄红,连目光都跟着有些涣散。
姜雾手抵着他的肩,像是飘摇的浮萍,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要被浪潮溺毙。
裴景琛气息本就不稳,沙发硌得肩头轻颤,靠坐的背上被硌出一片片红痕,顺着脊椎的轮廓晕开。
“没戴。”裴景琛手臂箍住姜雾的腰,让她停下来,“房间里有吗?”
“都已经这样了,再说这些不是晚了吗?”姜雾觉得扫兴,“吃药好了。”
裴景琛手臂一收,稳稳扣住她的腰臀,借着起身的力道将人抱起。
姜雾双腿盘在他劲瘦的腰间,挂在他身上,从沙发到床上的距离也一直没有分开。
姜雾狠狠的用牙齿咬住裴景琛的肩膀,眼尾泛红,“阿琛,我快要死了。”
她的牙齿咬的发酸,换来裴景琛的几秒停住,他温柔的诱哄,“宝宝再忍忍。”
姜雾隔着窗帘看着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下来,她红透的脸颊挂着泪水。
果然寂寞了太久,她的体力吃不消了,已经承受不住的痉挛。
她开始的时候特意看了下时间,从下午四点折腾到七点半。
中间裴景琛洗了次澡,两次时长,都算完美的交卷。
裴景琛赤着上身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没干,发梢还滴着细碎水珠,湿着贴在额角与颈侧,唇间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姜雾趴在床上看他。
裴景琛把没点燃的烟取下丢给她,转身去找火机,俯身帮她点燃。
姜雾靠在床头,抬眸问他,“你不去上海了吗?”
“不去了。”
姜雾把只抽了几口的烟递给他,裴景琛接过来抽了几口,听到敲门声,便捻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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