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段能够祛除吗?
如果去不掉,见面,袁天书就直接操控他,这简直是无解。
思索了半晌,最终还是想不到线索,更想不到解决方式。
罗彬下意识往前几步,走到其中一座棺材旁才停下。
十几只蛊虫从他身上下来,意图从棺材缝隙内钻进其中。
罗彬掐诀,口中发出指令。
蛊虫瞬间回退,钻回他身上。
脑中莫名闪过一丝灵光,没有捕捉到。
罗彬深深思索,脑海中闪过几个字,他喃喃:“巫蛊厌胜,巫蛊……厌胜……”
话语间,他将手压在棺材上,木料冰冰凉凉,他此刻的心,却跳动的更快。
“符咒为手段,宅建为媒介,压制运势,或亦镇宅辟邪为目的,阴阳术的一种?”
先前,他一是没时间静下来细想,二是太过于先入为主,就光想着他学的蛊术里边儿,没有巫蛊厌胜这样一个手段。
用徐彔和灰四爷的话来说,只能干瞪眼。
现在静下来分析,厌胜在风水中就有体现。
巫蛊厌胜,就是以巫蛊为手段,人身为媒介,压制命数,镇压人身,形成提线木偶?
这样联想不是没有理由的。
守墓人的身上虽说没体现出什么东西,但袁天书说过,他中了巫蛊厌胜的毒,结果就成了那副杀不死的身子,随时可以在其余“人”身上借体归魂。
人身,一定是媒介。
手段,一定是巫蛊!
所谓提线木偶,变相上来说,和控蛊有关?
想到这里,罗彬就觉得格外荒谬。
可的的确确,无论是“守墓人”写的手记,还是袁天书的论,往深处分析,就是这个结果!
还有一个佐证,便是何公德看到金蚕蛊,开始恐惧,紧跟着就是兴奋。
这里边儿也有蹊跷!
何公德同样是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怎么会知道万蛊之王的金蚕蛊?
阴阳先生又不能控蛊……
罗彬的心跳隐隐加速。
这足够说明,巫蛊厌胜一定和蛊有关,袁天书一定琢磨过这件事情,何公德才会放在心上。
迟疑中,罗彬取出苗王埙。
埙置于唇边,他吹奏的是另一种埙曲,并非控制蛊虫,而是破蛊。
除却苗王,想要破蛊,必须要千苗寨中,相应职位的蛊师布置仪式做法。
苗王吹埙,则可省略多余步骤。
罗彬身上有许多蛊虫,并没有被埙声影响。
破蛊,只会逼出血肉中的蛊!
最开始,罗彬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这代表他身上根本没有中蛊,所有一切猜测,都是凭空臆断?
这代表他身上根本没有中蛊,所有一切猜测,都是凭空臆断?
他埙声吹得不大,外边儿墓道很长,传不出去。
正当罗彬准备停止的时候,一丝丝怪异的痛感忽然袭来,那种疼痛不适来自于皮下肉里,甚至是身体更深处。
身体一阵痉挛,疼痛的方式极其特殊,像是在抽筋!
破蛊埙曲有反应!
这就意味着自己当真中蛊而不自知?
罗彬强忍着疼痛,埙曲还在继续。
除了痛,还有一股极其怪异的钻动和爬行感,存在于皮下血肉里。
迫使心神更镇定,罗彬继续吹埙。
痛感更强烈,从身体各处都在,集中到了头,手臂的位置。
忽然,罗彬感觉到脸皮似乎破了。
微微的蠕动感,就像是脸上皮肤钻着虫子,虫子被卡住,不停地挣扎。
刺痛而又麻痒。
罗彬不敢停下。
破蛊埙曲一旦停止,被逼出的蛊就会钻得更深,想要再逼出来,难度会直线上升。
还有,罗彬内心更在惊跳。
这蛊,是什么时候下的?
是最近在神道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