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推进,部分验证了商玥玥的推测,却也揭示了更残酷的现实。
物证科和技术人员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对光盘进行着初步处理。另一边,杜城带人全力梳理丽妍医院留存的患者档案,尤其是梁毅经手的手术记录,试图与光盘内容建立关联,并寻找那“缺失的五张”对应的受害者。
当比对结果出来时,杜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拿着报告走进案情分析室,声音干涩:“初步确认,至少有五张光盘,与医院档案中梁毅亲自操刀的特定手术记录能对应上,但现在……光盘不见了。密室文件柜和已知的纸箱里都没有。”
“五张?对应五个不同的人?”蒋峰追问。
“嗯。”杜城将报告放下,手指重重敲在五个被标记出的名字上,“时间跨度近两年。手术项目……”他顿了顿,仿佛说出那几个词都需要消耗力气,“都是面部或身体的关键部位,且术后……据我们目前紧急走访部分其他病人和调取零星投诉记录看,这五例,都出现了严重的、非正常的失败后果,导致当事人……面容或身体形态发生可怕改变,生活近乎崩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分析室里一片死寂。“整容失败”已足够令人同情,但“可怕改变”以及背后可能隐藏的胁迫与录像,将这场悲剧的残酷程度推向了难以想象的深渊。
侦查矛头迅速指向这五名女性。然而,进一步的核查,却让所有人的心不断下沉。
其中三人的现状,经初步了解,虽因手术失败生活陷入困境,但案发时具备不在场证明,或经查与梁毅后续无异常直接关联,嫌疑暂时降低。
而剩下的两人——艾文和范若萱——则瞬间成为焦点,因为她们的现状,与“复仇”动机的契合度令人心惊。
艾文,二十六岁。两年前,她在丽妍医院由梁毅进行了全面的面部轮廓整形手术,梦想变成更精致的模样。然而,警方找到她曾经的住所时,早已人去楼空。邻居和社区工作人员用惋惜又略带恐惧的语气描述:手术约半年后,艾文的脸就开始“变得不对劲”,后来索性不再出门。有人曾隔着门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砸东西的声音。一年前,她被家人发现试图zisha,后被强制送往邻市一家以严格封闭管理闻名的私立精神疗养院。警方联系院方,得到确认:艾文被诊断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毁容性心理障碍,有强烈的自毁和偶尔的攻击倾向,需全天候看护,绝无自行离开的可能。疗养院提供的近期照片虽然模糊,但那张扭曲变形、布满不对称疤痕和诡异凸起的脸,依然让看到照片的蒋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条充满血泪的线索,断在了精神彻底崩溃的围墙之内。
于是,全部的希望与怀疑,都集中到了范若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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