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沈锦川疑惑问道。
“不错!”沈瑶起身道:“这长兴伯身边有一师爷,很是得长兴伯信任,长兴伯将我们带到这小院子后,他便也带着那师爷。”
说罢,沈瑶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果真没有发现这师爷的尸体,而打手的数量也对得上。
如此一来,答案呼之欲出,四人互相看了两眼,复盘出整件事情的过程:长兴伯本不知道四人身份,还美美的期待着沈锦川和陆沉舟从京城给他带来和官银一样的首饰,可等到的却是四人真实身份的消息。
长兴伯顿时感觉大事不妙,于是狗急跳墙,将沈瑶和姜依倩带到这里。
而这个小院子,不出意外应该是长兴伯很久以前就备下用作后手的,他让沈瑶提纯这些备好的白银,以随时方便跑路。
可长兴伯怎么都没料到,他一直信任的师爷已经背叛了他,或者说从一开始这师爷便是上面的人按插在长兴伯身边的眼线。
这次眼见长兴伯没用了,于是向上面反映,并亲自动手杀了他和他的手下。
沈瑶随即回想道:“我还记得,昨晚那喊杀声,持续的并不久,好似没多一会儿,便都杀了个干净。”
“这些打手一个个多少有一些功夫,那么来的那批应该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否则不能如此之快就歼灭了这队伍。”
姜依倩也随即开口:“没错,而且他们定然是奔着长兴伯来的,满地的尸身,他们都没处理,而是将这长兴伯放到这里了,这盖子如此难开都打开了,说明他们在有意掩盖。”
“而他们之所以放过我和瑶儿,就是说明他们最想杀的人已经死了,因此这其他屋子里装的什么人便也不重要了。”
沈锦川点点头:“娘子所极是,那这么说的话,这杀了长兴伯和给长兴伯通风报信的应该是一个人,如今我们就需要弄懂一个问题,谁杀了这长兴伯。”
“你们说,知晓了我们四人的身份的,还能有谁。”
陆沉舟叹了口气:“先回客栈再谈吧,这几日瑶儿和嫂子都累坏了。”
几人看了眼陆沉舟,什么都没说,而是都配合的点头称是。
半晌,几人到达客栈,陆沉舟和沈锦川送走了禁军。
回到房里,只有四个人的时候,沈锦川才开口:“你是担心那禁军统领是他们的眼线?”
陆沉舟叹了口气:“虽然我也觉得不可能,但不得不防啊,你想,我们从京城来到湖州,第一件事是不是就拿了圣牌去找禁军统领,除了他,还有谁知晓我们的身份?”
沈锦川眉头微皱:“若是按照这么说那统领的确是嫌疑最大的,可沉舟,你想想,这禁军统领,是只有皇上才知晓真实的身份,也只认圣牌,你我二人若不是从皇上那拿来了圣牌,怕是也不知道这统领,他一个小小的伯爵,能知道?”
“再说,这统领身份可比这点银子强多了,这统领也没那么傻。”
“我也觉得我哥说的对。”沈瑶一边思考一边道:“首先就是哥说的,这身份可比银子强多了,在我们没出现之前,他们卖的是掺了杂质的银饰,还如此亏本卖,其实赚得的银子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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