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信阳伯夫人胸脯起伏得厉害。
孟氏是安行的儿媳,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安行受陛下荣宠,便是嫡亲的弟子出事,对他的影响也不会太大,比如当年他与季修贤交好,季修贤被治罪,他气得骂了陛下,陛下也只不过斥责了几句,未曾贬官。
就在这时,突然有几个夫人也起身坐到了陆家这一侧。
“安夫人说的是,平素家中都忙,许久没有聚聚,今日既然有机会,可不得凑在一起好好说说话。”
一个一个,陆家的桌席又重新坐满。
有几个没位置了,便站在一旁闲扯着说话。
信阳伯夫人,起身便要走。
谁都没拦着。
只是才走到垂花门,她就被护卫挡了回来。
“什么意思?”
信阳伯扭头去看平亲王的几个儿子。
盛憬盛悦几人眨巴着眼,干巴巴说了一句,“伯夫人,外头危险,还是在府里等等吧。”
说着,又示意对方看向孙曦。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家父王的寿诞开始前,这位首辅大人带着夫人跑来说,寿诞他接手了,让他们“谨慎行”。
信阳伯夫人拧眉,“孙首辅,这是何意?”
孙曦皱眉,对自家夫人身后的几个婆子道,“让伯夫人安静些,若她再吵,你们把她丢出去,是死是活人各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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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抬眼看了看高阁的景象,越发心惊肉跳。
人心惶惶。
“孙首辅。。。。。。”
有人想问又不敢问,信阳伯夫人则是被孙首辅那一句“是死是活”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众官眷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高阁那陆启霖的荒唐和大逆不道只是冰山一角。
是朝廷出事了?
。。。。。。
一众藩王带着人绕到绘风阁的时候,被拦在外头。
望着突然出现的东宫护卫们,他们一个个脸色难看,对视一眼后,有人问道,“何人授意你们来此?”
“你们可知,里面高阁之上,陆启霖正拿剑对着康王?即便是康王与愉郡王有嫌隙,正在受审,但他毕竟是皇室中人,岂是陆启霖一个小小官员能以下犯上的?
如此猖狂,太子殿下若还是要包庇,如何担得起储君之位?”
亦有人道,“太子求药未归,何人命你们来此?”
说着,看向为首将领身旁的陆启文,“你们两兄弟好大的胆子!陆启文,太子不在,你竟然敢私自调兵遣将!”
面对众人的怒目而视,陆启文面色平静。
“下官之所以在这,是因为太子殿下离开前,曾交代下官办一桩差事。”
“什么差事?难不成,你们对康王不敬是太子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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