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咱们是一家人。”
能让楚博源不顾身份赶来宁阳府,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快说!”颜清雪又逼近一步。
楚博源叹息一声,“想来过几日,您就会收到盛都来的消息,也罢,那小婿就说了。”
“我有个同窗,父子都在盛都当差,他是个不入流的小官,其父却是在吏部担任要职,因着也爱猪耳朵与猪大肠等粗俗卤味,与那首辅孙曦颇为亲近,对方曾隐晦提醒他,莫要与回盛都的康王走得太近,说康王要倒霉。”
“我那同窗的父亲回家后,便也提醒了他,他却知道我已与王爷成为了一家人,还娶了郡主,是以,对方写信提醒,要小婿最好与王府。。。。。。咳咳,岳母,小婿自然不会,只想着这消息透着古怪,是以先来提醒。。。。。”
颜清雪哪里听不懂他的潜台词。
楚博源的友人这是要提醒他与康王府切割!
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能让其友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
瞬间,颜清雪心慌得厉害。
本来,王爷去盛都时,叮嘱留下的人,话中就带话,颇有深意。
楚博源觑着她的神色,说道,“岳母莫要担心,这或许是我那友人杞人忧天了,毕竟,他就是个小官吏,他领会错了其父的意思也说不定。”
他不劝还好,这一劝,让颜清雪心中越发慌乱,猜疑更重。
“贤婿,你听我说,此事不同寻常。”
她道,“你在盛都时间少,有所不知,那首辅孙曦看着清风朗月高风亮节,实则骨子里就是个爱吃下水荤物的粗俗人,他爱吃猪耳朵猪下水,吃的痛风痛得打滚都戒不掉,每年都要给太医院留不少脉案。
你那友人的父亲是同好者,那定然能从他口中提前知晓诸多隐秘,是以你那友人是真的发现事态严重,这才与你通风报信。”
说着,她面色越发焦急,“那孙曦就是皇帝的一条狗,看来是皇帝越发猜忌王爷,想要治他的罪,这可如何是好?”
楚博源连忙劝了一句,“岳母莫急,这消息是提前知道的,想来陛下就算真的要出手,也该再等等,不若岳母命人去打探一下,再做定夺?”
颜清雪心神不宁,潦草点头。
“贤婿既然来了,那就先去芍儿的院子见见,她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消息,正生气呢。”
“是,小婿这就去解释解释。”
罢,他转身就走。
颜清雪却再一次叫住他,“贤婿,见了人也莫要急着走,晚间一起用饭,你放心,王府下人嘴巴严,不会对外说出去你的行踪。”
“好。”
楚博源点头,走了几步后,他又回头,“岳母,无论如何,我与芍儿,您,还有世子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还请岳母行事以。。。。。。世子为先。”
说着,拱拱手,“岳母莫怪,小婿有些自私。”
话毕,这才走了。
颜清雪望着他的背影,红了眼眶,对身边的嬷嬷道,“好孩子,好孩子,芍儿能嫁给他,是真的有福气,这样的男子才是真正顾家有担当。”
她揉了揉太阳穴,对一旁的嬷嬷道,“走,咱们出府,我要去找父亲留给我的先生商议。”
“是。”
。。。。。。
楚博源进了盛墨芍的院子,还未进房门,就被一个枕头砸了个正着。
站在门口,他轻笑着问,“姐姐怎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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