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皆是发自肺腑。
丁义珍静静听完,神色淡然,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期许,缓缓开口:“你的能力,我向来都看在眼里,当晚危急关头,你敢于顶住多方压力强硬救人,处置得当没有丝毫纰漏,这份担当值得肯定。”
“但切记身居公职,切莫被外界虚名浮利冲昏头脑,网友夸赞也好,舆论追捧也罢,都只是一时风光。往后脚踏实地安心做事,坚守底线秉公履职,踏踏实实办好每一起案件,守住初心站稳立场,踏踏实实做出实绩,别在外人面前丢了咱们队伍的脸面,更别辜负百姓的信任。”
“属下谨记丁市长教诲,定然时刻铭记于心,绝不敢有半分懈怠!”程度郑重躬身应下。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骤然响起,打破屋内平静。
丁义珍抬手拿起听筒,语气沉稳接起:“喂,我是丁义珍。”
电话那头当即传来张宏毅沉稳厚重的声音:“义珍同志,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有要事。”
“好,我即刻过去。”丁义珍应声应允,随即挂断电话。
他看向身前的程度,淡淡开口吩咐:“张组长那边找我有事商议,你先回去坚守岗位,紧盯案件相关线索,随时等候下一步工作安排。”
“是,丁市长,属下先行告退。”程度行了一个军礼,随即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悄然离去。
丁义珍整理了一下衣襟,收敛心神,步履沉稳地朝着张宏毅的专项组办公室走去。
推开房门走入屋内,一眼便看见张宏毅端坐主位,一旁还坐着钱老。
丁义珍上前微微颔首行礼:“张组长,钱老。”
张宏毅抬眼看向他,原本略带凝重的神色稍稍舒缓,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义珍,告诉你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刚刚军区传来消息,此前历经艰险营救出来的关键人证陈财,已经彻底苏醒过来了!”
此一出,丁义珍双目骤然一亮,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急切:“当真?陈财终于苏醒了!那如今身体状态如何?我们办案人员现在是否可以正式开展询问笔录,搜集核心口供证据?”
张宏毅轻轻点头:“军区那边已经第一时间传来反馈消息,经过院内多名资深医护人员联合会诊评估,确认陈财如今意识清晰,身体状态已经稳定下来,完全具备配合询问、陈述实情的身体条件,不存在任何健康风险。”
“眼下我方派驻在军区协同值守的办案骨干,已经第一时间抵达病房,正式开展问询笔录工作,用不了多久,我们便能拿到陈财亲口供述的一手口供,掌握更多隐藏在幕后的关键线索与实证。”
一旁端坐沉默不语的钱老此刻也缓缓开口:“此番人证苏醒,算是彻底撕开了永煤案的第一道突破口,往后整条利益链条、潜藏的各路保护伞,都将逐一浮出水面。但越是到关键节点,越是要沉住气稳住心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