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
宁栀对席烬说道,“时敬棠应该是跟着我到这里的,我不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席烬却已经将她的人一推。
旁边就是驾驶舱,在将宁栀推进去后,他顺便将门关上了。
宁栀想要开门,却发现把手怎么也无法拧开。
“开门,席烬!”
宁栀拍打着,但她又不敢大声叫喊,那一点微弱的声音,门外的人甚至连回答一声都没有。
“席烬!”
宁栀的牙齿咬得越发紧了。
“别白费力气了,人在那儿呢。”
幽幽的声音突然传来。
宁栀转头时,正好看见了坐在那里的沈初宜。
她手指上还夹着香烟,一副仿佛坐在台下看戏的样子。
通过驾驶舱的玻璃,宁栀倒是看见了站在前方的人。
席烬就站在徐跃笙的旁边,和对面加班上的时敬棠对话着。
隔着玻璃,宁栀听不清楚他们的话语,当可以看见的是站在时敬棠后面的人,那一整排的黑色西服,每个人手上都带着枪,那无尽的压迫感足以说明――他们的谈话并不融洽。
“那是你们的仇人吗?”沈初宜突然问。
宁栀顿了一下后,点头。
“可我刚才听他说过,他是你哥哥?”
宁栀扯了扯唇角,“你觉得在那种人的眼里,会有亲情血缘这一说法吗?”
“也是。”
沈初宜的回答很干脆。
然后,她掐灭了手指上的香烟,打开了旁边的抽屉。
在那里面放了好几个防水袋,还有几件救生衣。
“需要吗?”她问宁栀,“你随身带的那把匕首。”
“什么……意思?”
“对方这么多人,我们肯定拼不过,我们两个先跑吧,我等一下会给徐跃笙信号,我们两个跑了,俩男人就没有了顾虑,要跑也简单很多。”
宁栀有些诧异,但当看见沈初宜用防水袋将她那把手枪包起来的时候,她也没有犹豫。
沈初宜突然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说,你要跟他们一起走。”
“我也想,但我知道,我可能只会连累他们。”宁栀手上的动作不停,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的那些药呢?席烬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
“嗯,一起带着吧,等一下跳海,他的伤口是肯定会感染的,只可惜……本来都好的差不多了。”
沈初宜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翻抽屉,将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放入防水袋中后,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这边。”
她抓住了宁栀的手,打开了驾驶舱的另一扇门。
“会游泳吧?”她问。
宁栀慢慢点头。
“嗯,那就好。”
沈初宜的话说着,返身将那扇门关上,再在上面挂了一个类似于电子表的东西――打开。
宁栀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是……”
“炸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