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惯性,宁栀整个人也猛地一晃,等抬起头时,却发现那辆越野车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旁边的人骂了一声,“我就知道。”
“什么意思?”
“那车牌号不对,应该就是军地那边的,我们这样明晃晃跟上去,他们肯定会发现,没有直接朝我们开枪已经是万幸。”
“可是席烬在他们车上。”宁栀突然说道。
这句话落下,男人的脸色倒是一变,眼睛看向她,“你说什么?”
“席烬就在那车上。”宁栀握着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们要带他去哪儿?这路是去哪里的?”
“好像是去渡口那边。”
男人查了一下路线,皱着眉头。
“那我们……”
“我们过不去。”男人摇摇头,“那边属于他们的地盘,所有外来车辆全部不许入内,你要想进去……只能找他们的人,让他们带着你进去。”
“好。”
宁栀回答地干脆。
男人看了看她后,却摇头,“我不去。”
“什么?”
“你知道他们做交易都是在那种地方的么?这边的势力盘根错杂,有时候交易还没做成就开始火拼厮杀,你要是想要去他们住的那边,我可能还能带你过去找找看,但渡口……还是算了吧,我真怕我没命出来。”
宁栀不说话了。
旁边的人顿了顿,又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既然你刚才都看见他了,应该就能确定他还活着,如果他同样着急,肯定会想办法和你取得联络,到时候……”
“好。”
宁栀在沉吟了几分钟后,却说道。
干脆而冷静的一句话,男人还以为她是将自己的话听了下去,正准备掉转车头的时候,宁栀却说道,“你开车,等到没办法进去的地方后,将我放下来就可以了。”
“你放心,不论我进去是生是死,不论我能不能找到他,关于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不是,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是我觉得没必……”
“我会在这里,就是为了找到他。”宁栀打断了他的声音,“所以,我只能去找他。”
……
“谁的车?”
沈初宜坐在副驾位上,双膝曲起,手机放在上面还在播放着某部连续剧,声音漫不经心的。
“不知道。”
徐跃笙开着车,声音同样平静。
但他的话语落下,沈初宜却是扭头看了看身后,“没跟过来吧?”
“没有。”
沈初宜点点头,又看向了车后座的席烬。
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蒙了黑色眼罩的脸庞看上去有些苍白,但那流畅坚毅的下颌线却越发明显,沈初宜忍不住盯着看了几眼。
直到徐跃笙不悦的声音传来,“沈初宜。”
“知道了。”
她应了一声,又啧了两下,“他长得帅,我多看两眼怎么了?”
徐跃笙不说话了,但紧紧皱起的眉头带着明显的不悦。
“快到了吧?”沈初宜又说道,“我说的药,你让人准备了没有?”
“嗯。”
“那就行。”
话说着,沈初宜又转头去看席烬,“你要做好准备,就你现在身体的状况,三天的水路时间,你可能会死在路上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