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在路上分开之后,她也跟着司机回来了。
他就算先下了车,能有多长的时间?
她到之后,甚至都没有撞到任何一个人。
所以,他得是多快下的决定?
宁栀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
用力将这些想法全部甩开后,她便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转身离开了书房。
她就窝在客厅的沙发。
狭窄的空间倒是给了她些许的安全感,就是客厅的窗她忘记关上,第二天醒来时,脑袋疼得好像要炸开一样。
可身体上的疼痛,其实是最好痊愈的。
甚至都不用去医院,一片止痛药下去,就能帮她掩藏掉一切。
如此的……简单。
钟点工按时上门来。
她没有问宁栀多余的问题,也没有询问书房中的东西去了哪里,安安静静打扫和做过饭后,再悄然退场。
之后的几天,他们都是这么过的。
席烬不在,宁栀也沉下心想要创作,可她依然画不出任何的东西。
明明她脑海中有很多的想法,却在落笔的那一瞬间,又变成了空白。
无端的折磨让宁栀整夜整夜地失眠,酒精和药物能起短暂的作用,但两三个小时后,她都会从梦中猛然苏醒,然后,再难以入眠。
宁栀不想继续下去,于是,这一天她干脆预约了医生,准备过去看看。
钟点工按下门铃时,她也没有多想,直接上前将门打开。
然后,她就和门外的人撞了个正着。
当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宁栀才恍然想起――钟点工有临时密码,并不需要按门铃。
因此,眼前来的是另一名……不速之客。
席茜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又或者,是某一个和鹿宁栀长得相似的人。
毕竟这些年,某些窥见机密的人似乎知道了什么,于是开始往席烬的身边推荐各种人,从金发碧眼,到一张张和鹿宁栀极其相似的脸庞。
那些女人,或许天生和鹿宁栀有几分相似,或许是经过后面精心雕琢。
但不论是哪个,都没有眼前这个女人像。
可席茜很快又想起――那些女人,席烬何曾多看过一眼!?
而且这样的眼神和表情……
反应过来后,席茜也咬着牙,“鹿宁栀?!”
“赵夫人。”
宁栀的声音倒是平静。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是你?居然是你!?”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宁栀看。
“对,是我。”
和她比起来,宁栀的样子要淡定多了。
当宁栀的声音落下时,席茜的牙齿也咬得更紧了几分,“你居然还没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