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她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那他就不做了。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宁栀很快又往床那边挪动了几分――尽可能的远离他。
席烬盯着那背影看了一会儿后,默默躺平了身体,仰头看着天花板。
当周围安静下来的时候,他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额角上青筋的跳动,连接着心脏的位置,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正在用力束缚住那里的猛兽。
他可以做到的。
席烬知道,就好像年少时他面对他的心理医生,可以让医生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他已经恢复正常的话一样。
现在的他……同样可以。
……
第二天,席烬去了一趟医院。
那毕竟是他的母亲,虽然没有多少的感情,但医院是公共场合,他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冷血。
所以哪怕不耐烦,他到底还是去看了她。
赵川和席茜也在里面。
席烬自然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如此殷勤是想做什么。
他甚至觉得他们两位或许巴不得手术失败――好直接分割财产。
好在金夫人的状态还算不错,也没到老糊涂的地步。
任由两人在那里说着什么,她的脸色都是始终的平静。
席烬进门后,她也主动点头,“席烬来了。”
“哦,阿烬。”
席茜也一扫之前暴怒不满的样子,朝他笑了笑后,又看向他的身后,“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要不呢?”
席烬反问。
“就你那个女朋友啊。”席茜说道,“母亲明天就要做手术了,她都不来看看么?这不太像话吧?”
“两个小时的小手术而已。”席烬的声音平静,“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
“什么叫做兴师动众?再怎么样也叫做一个手术,母亲这么大年纪了,你……”
席茜还想说什么,但旁边的金夫人却突然说道,“好了,席烬说的也没错,不需要这样兴师动众。”
“母亲。”席茜皱着眉头,“我也不是想挑拨什么的意思,但阿烬的这个女朋友实在有些不像话,这么长时间了,连来看看您都没有也就算了,您知道吗?她还和阿烬动手!公司那么多人,阿烬是什么身份?她竟然让阿烬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就去公司上班开会!”
“那样子,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笑话!”
金夫人原本是无所谓的。
但在听见席茜的话后,她的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眼睛看向席烬,“这是真的吗?”
“她不是故意的。”
席烬回答,“而且,我没听见所谓的笑话。”
他的话说着,眼睛也往赵川那边看了一眼。
后者却突然转开了话题,“母亲,其实您这样的情况……要不还是让嘉树回来吧?他在外面这么长的时间,您都不想他吗?”
“再说,当初是因为那谁才让嘉树走的,但现在连席烬都已经放下了,我们一家是不是该到了团圆的时候?”
赵川这话像是在和金夫人说,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席烬看。
关于这件事,金夫人也没有发表意见,只同样看向了席烬。
“我上次去国外还看见他了。”
席烬突然说道。
这句话让赵川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席烬已经继续说道,“我看他在国外过得挺好的,而且他染上的那东西在国内可不能存在,他回来的话,可能会被直接送到警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