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灵魂相认之前,他们的身体先认出了彼此。
因此,鹿宁栀说的让他去尝试其他人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席烬也无法想象,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光是想,他就觉得恶心作呕。
只有她。
他也只想要她。
哪怕靠近的时候,他们彼此都会遍体鳞伤,哪怕在她身上,他尝到了无数次的愤怒、嫉妒、挫败,但他还是下意识想要靠近、占有。
最近压抑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到后面都有些无法收场。
他就好像是某种疾病的患者,手不愿意将她松开,或是压着她的双腿,或是掐在她的腰上,又或者从背后紧紧抱着她。
只有当他们的皮肤最大程度地重合在一起,他能够清楚感受到她的心跳脉搏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安心。
天蒙蒙亮的时候,房间中也终于安静下来。
刚一结束,宁栀就直接睡了过去,席烬垂眸看着她,指尖还在她身上不断流连着。
像是某种应激反应,此时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宁栀还会下意识做出颤栗的抖动,呼吸也会跟着急促。
席烬顿了顿后,到底还是将手收了回来,再将她一点点抱紧,闭上了眼睛。
……
“鹿小姐……鹿小姐?”
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宁栀依然觉得眼皮无比沉重,睁开的时候,却发现钟点工正在床边,“您还好吗?”
宁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随即转头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宁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刚一下床,脚尖和小腿就好像是触电一样刺痛,她整个人都是一晃!
“您没事吧?”
钟点工赶紧上前将她扶住了,“需要送您去医院么?”
“不用。”
宁栀立即回答,声音嘶哑的。
此时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喷上了空气清新剂后,那股浓郁的味道也被压下去了不少。
包括在看见她睡袍下的痕迹时,钟点工也面不改色。
可宁栀无法习惯这种淡定,顿了顿后,她才说道,“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出去吧。”
“好的,那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宁栀没有回答,只自己撑着打开了抽屉,拿出放在里面的药。
大概是上一次她的行为激怒了席烬,所以他昨晚连措施都不做了。
但宁栀无所谓,反正――她都会吃药的。
用力将那白色的药片吞下后,宁栀也接到了陈鸿飞的电话。
“姐,你不是说今天要来参观我们的画室吗?”
“我记得的,我一会儿就过去。”宁栀回答,“半个小时后到。”
“好,那姐你小心一点。”
陈鸿飞的声音依然爽朗,仿佛昨晚在酒吧门口的那一幕没有发生一样。
宁栀嗯了一声后,挂断电话。
钟点工已经将午餐做好了,但宁栀没有时间吃,“你带回去吧。”
“鹿小姐要出门吗?那……”
“不用司机,我会自己打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