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坚定地告诉时敬棠,她不需要那些资源,但wiliam呢?
“看吧,你也不确定。”
时敬棠说道,“人心都是如此。”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很简单,这个婚……你结不成。”
时敬棠微笑着说道。
唇角向上扬起,再加上他那俊逸的五官,看上去是迷人的。
但他的话语,却是无尽的残忍。
那种残忍,像是在直截了当地告诉宁栀――她想的没有错。
他们要做的,就是要将她重新……拽回那个世界。
宁栀的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
“跟我回去吧。”时敬棠说道,“你们到这里结束,至少还能有一个美好的回忆,你看,他母亲的身体也不好,如果真的在你们的订婚宴或者婚礼上受到什么重大的打击,对她更不好,不是吗?”
“跟你回去?去哪儿?”宁栀却问。
“米国,又或者你想直接回温城也可以。”时敬棠说道,“反正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结局也该尘埃落定,不是么?”
“尘埃落定?”
宁栀听着他的话,却是觉得可笑,“你指的什么?回温城?回温城做什么?被你当成一件礼物送给席烬?你凭什么?”
“凭我现在是你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不需要你这个亲人。”
“那你想看着你的男朋友因为你倒霉吗?”时敬棠笑。
话说着,他也拿出了身上携带的香烟。
但他们还在医院,所以此时他也只是拿了出来,在鼻尖下方过了一遍后,将香烟折断,再丢入垃圾桶中。
干脆利落的动作,却像是某种预告。
“一个总资还不到五十个亿的风投公司。”时敬棠收起了笑容,声音风轻云淡的,“连只蝼蚁都算不上。”
“那我就死给你看。”
宁栀面无表情。
这句话倒是让时敬棠眯起了眼睛。
“你倒是可以试着把我的骨灰带回去。”宁栀说道,“你看看能不能用我的骨灰,去跟席烬换什么?”
她的话说完,时敬棠的表情也消失了。
“你不要逼我。”宁栀又说道,“我可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你觉得……我还会惧怕什么?”
时敬棠什么都没再说。
宁栀也懒得去看他的反应,只干脆地转身就走。
这次时敬棠倒是没有拦着她了。
宁栀自己回到了病房中。
wiliam母亲已经睡着了,他正坐在病床边,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看见宁栀进来后,他倒是立即看向她的身后。
发现时敬棠不在后,他才问她,“刚才那位是……”
“不用管他。”
宁栀直接说道,一边问他,“订婚宴的事情,你准备地如何?”
“我正想和你说呢,医生说下周我母亲可以出院,就定在下周末,你觉得如何?”
“好。”宁栀点点头,也朝他笑了一下,“我听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