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再靠近她,而是起身去了外面的阳台,点燃了香烟。
当指尖的烟雾随着空气慢慢消散时,他心里突然一阵发慌。
于是,他几乎想也不想地掐断了香烟,返回到了病房中。
直到看见宁栀依然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的心情才算是回落了一些。
为了避免同样的情况发生,他也不走了,只继续在她床边坐着。
一会儿后,他又觉得宁栀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翻身。
于是,他伸出手指来,抵在了她的鼻子下方。
确认她还有呼吸后,他才将手指收回。
然后,轻轻握住了宁栀的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烬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
他一下子醒了过来,转过头。
守在外面的保镖正好敲了门进来,“席总。”
席烬一眼就看见了门口那人捧着的一束花,但因为角度问题,他没能看清楚对方的脸,只问,“谁?”
“是……时总。”
保镖的话音落下,席烬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你说谁?”
“是时敬棠,时总。”
保镖的话说着,一边将刚收到的名片递给了席烬。
但席烬却站在那里没动。
他垂眸看着那一张烫金的名片,脑海中却闪过了其他各种思绪。
比如庆功会上,时敬棠和鹿宁栀站在一起的画面,比如昨天的舞台剧……
如果对方是在看见他出现后才选择了回避,那必定是知道他的身份和跟鹿宁栀的关系。
但即便在知道这些的情况下,那个人还是约鹿宁栀出去。
是因为觉得自己不会被发现,还是因为……本身无畏惧?
想到这里,席烬顿时确定了什么,人也直接往外面走。
“席总。”
看见他,时敬棠倒是很快扬起了唇角,“听说席太太生病了,我来看看她。”
席烬面无表情,“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时敬棠只耸耸肩。
“如果知道你还在国内的话,我昨天就请你吃饭了。”席烬又说道,“就是不知道昨天的时总……有没有时间?”
他这句话落下,时敬棠的眉头倒是向上挑了挑。
然后,他说道,“席总约我的话,我自然有时间。”
席烬不说话了,只慢慢将视线落在了他手上的花束上。
那妖艳盛放的栀子花,让他的身体绷得越发紧了。
“看来席太太现在是不太方便见我了?”时敬棠又说道,一边将花束递给了旁边的人,“没关系,我也就是顺路过来看看,改天席太太好了,我再来看看,这花……就请席总代为转交吧。”
话说完,时敬棠也没有等席烬回答,只干脆转身。
但他还没来得及往前,席烬的声音突然传来,“鹿宁栀已经跟我结婚了。”
这句话让时敬棠的脚步停住。
转过头时,正好看见席烬将他那束花拿了起来,然后干脆利落地,丢入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也没有看时敬棠的反应,将花丢掉后,他便转身回到了病房。
“嘭”的一声,将门关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