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千年执念,执迷不悟,既不肯安分守己,偏要自落泥沼,那便怪不得旁人。”
她早有防备,早已在东华隐匿的凡尘命轨之外,布下天道结界。寻常仙术窥探、外力干预、秘术操控,皆会被结界无声消解。
狐帝白止引以为傲的上古迷魂术,在她布设的守护结界面前,不过是贻笑大方的雕虫小技,根本近不得东华分毫。
不仅如此,强行催动禁术干预神只劫数,本就是逆天之行,必遭天道反噬。
狐帝白止机关算尽,以为拿捏了千载难逢的机缘,殊不知,他步步奔赴的,从来不是青云坦途,而是自毁根基的万丈深渊。
重霖轻声问道:“帝后,是否需臣出手阻拦,制止青丘此举?”
“不必。”初昕轻轻摇头,眸光澄澈笃定,“让他去。”
“人心执念,唯有自渡,他人难救。白止困于权势执念万年,凤九困于年少情念千年,一场凡尘劫,既是东华的洗练之劫,亦是他们二人的终局之劫。”
“我只需守好我的人,其余因果报应,天道自有定论。”
她等候在九重天之上,静待凡尘风起,静待所有算计落空,静待她的帝君,洗尽凡尘烟火,一身清白,踏月归宗,再与她岁岁相守,不负万年情深,不负此生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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