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渐渐长大,生得粉雕玉琢,聪慧异常。他从不知自己的生父是谁,也从未问过,只日日黏在白浅身边,牵着她的手,陪她在青丘漫步,做她的眼睛,给她讲洞外的风景,讲桃花开了几瓣,讲溪水淌过几寸。
“阿娘,你看,今日的桃花开得可好看了,粉粉嫩嫩的,像阿娘的衣裙。”
“阿娘,溪水很清,里面有小鱼在游呢。”
阿离的声音软糯清甜,是白浅黑暗岁月里,最温暖的光。她总会温柔地摸着儿子的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只是每当风吹过结界方向,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气,她的指尖,总会不自觉地收紧,心口那道伤疤,便会隐隐作痛。
白浅她不是听不到结界外的动静,青丘的一草一木,皆与她血脉相连,外界的一切,她都清晰感知。她知道他日日长跪,知道他风霜满身,知道他倾尽所有,只为换一个相见的机会。
可她不敢,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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