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靠回东华帝君怀中,声音轻淡的说道:“白止这老狐狸果然按捺不住了,终究是把青丘的利益,摆在了女儿的心意之上。”
东华帝君垂眸,指腹轻轻摩挲着初昕微凉的肩头,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淡金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流转的星河,却半分暖意也未分给那远在青丘的帝姬。
“远古神族的存续,本就多是踩着亲情与情丝而来。”东华帝君声音低沉,带着看透世情的淡漠,“白止活了数十万年,比谁都清楚,青丘的基业,从来都比任何儿女情长重要。桑籍虽是天族二皇子,有储君之望,可论起权势与稳固,终究不及墨渊。只可惜,墨渊已入轮回,他赌不起,也等不起。”
初昕轻笑一声,指尖在他心口轻点,幽蓝的灵光一闪而逝:“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想借着与天族的婚约,抵消太晨宫的怒火,又想借着桑籍,为青丘寻得新的靠山。只可惜,他忘了,这婚约能不能成,从来不是他与天君说了算。”
“哦?”东华帝君挑眉,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狡黠,语气纵容又宠溺,“夫人,你又有了什么主意?”
“白止在乎的是在天族储君之位桑籍,可现在大皇子夫妇正四处求子,待他们诞下后嗣,储君之位不知道桑籍还坐不坐得稳?”初昕听到东华帝君的询问声后,狡黠一笑,高深莫测的说道。
东华帝君闻,眸中淡金色的眸光微微一凝,随即低低笑开,胸腔微震,暖意尽数落在怀中人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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