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吼,眼前发黑,差点跪倒在地。
“胖子!”
shirley杨和秦娟惊呼着扶住我。
就在这时——
“嗡……”
一阵低沉、古老、充满了岁月尘埃感的共鸣声,从我们四周的岩壁深处,缓缓响起!起初很微弱,如同沉睡巨兽的梦呓,但迅速变得清晰、响亮!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在我们身旁,那面原本粗糙、湿滑、布满天然纹理的溶洞岩壁上,一些之前完全看不到的、隐藏在岩石天然色泽和苔藓下的古老刻痕和符号,竟然逐一亮起!散发出暗淡的、但异常稳定的乳白色光晕!
这些光痕断断续续,很多地方已经模糊、湮灭,但依稀能看出,它们组成了一幅巨大、复杂、覆盖了很长一段岩壁的……图示!像是地图,又像是某种能量流动的脉络图!图上,有一些节点在闪烁,有一些线条在明灭,而其中一条相对完整的、蜿蜒向前的光痕,其走向,竟然和我们正在摸索前行的这条溶洞通道大致吻合!
不仅仅是我们身边!随着岩壁上刻痕的亮起,一种微弱但清晰的能量涟漪,仿佛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以我们为中心,朝着溶洞深处和来路方向扩散开去!我们能够“感觉”到,更远的地方,那些黑暗的岔路、隐蔽的窟穴、甚至头顶我们看不见的岩缝穹顶,都有零星的、类似的古老刻痕和符号,正在被“唤醒”,散发出同样暗淡却坚定的乳白光晕!
整个溶洞,不,是这条隐藏在“工坊”废墟和驿站之下的古老溶洞系统,其内部残留的、早已被遗忘的某种古老能量脉络或标识系统,竟然被我们身上(主要是胡八一)狂暴冲突的印记能量,和维克多“共鸣器”的干扰频段,意外地、强行地、部分地“激活”了!
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一潭表面死寂、底下却沉淀着复杂电路和残存能量的泥沼,引发了混乱却也照亮了一部分的短路和辉光!
“这是……地图?指引?”秦娟难以置信地低声叫道,借着岩壁上亮起的、断断续续的乳白光痕,她勉强能看到周围几米的环境,也看到了岩壁上那幅隐约的图示。
“是……也不是。”
shirley杨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一丝明悟,她快速扫视着亮起的刻痕,“这些符号……很古老,有些和驿站里、鹧鸪哨笔记上的有相似之处,但更原始……这可能是建造‘工坊’之前,甚至更早的地质勘探时期,或者这个地脉节点天然形成的能量脉络被最早发现者标记的痕迹!后来被驿站和工坊的系统部分覆盖、借用,但底层脉络还在!”
她指着岩壁上那条与我们路径大致吻合的、相对完整的光痕:“看!这条路是亮的!虽然断了很多处,但走向清晰!这可能是……一条原始的、相对稳定的地脉通路?维克多的干扰和我们的印记冲突,误打误撞,把这底层脉络的‘路标’给显形了!”
我忍着左臂和大脑的双重剧痛,看向那条光痕。确实,它蜿蜒向前,虽然很多地方光芒极其暗淡甚至中断,但大方向明确,而且,在光痕延伸的前方远处,似乎有一个相对明亮、稳定的光点在闪烁,像黑夜海上的灯塔!
哪里是出口?还是另一个节点?
“走……跟着光走!”我嘶哑着嗓子吼道。不管这被意外激活的古老“路标”是福是祸,至少它给了我们在绝对黑暗和混乱中一个明确的方向!比盲目乱闯强一万倍!
而且,这些亮起的乳白光痕,似乎带着一种极其微弱、但异常纯净稳定的能量场,稍稍中和、安抚了一下周围环境中狂暴混乱的能量,也让我左臂印记那冰火交织的剧痛,稍微减轻了一丝丝。背上的老胡,似乎也因为这稳定光痕的出现,挣扎减弱了一些,胸口那妖异的红蓝光芒闪烁频率也慢了下来,虽然依旧滚烫吓人。
我们不再犹豫,互相搀扶着,沿着岩壁上那条断断续续、却指明方向的乳白光痕,加快脚步,朝着溶洞深处,那个隐约的光点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去。
身后遥远的黑暗中,似乎传来了维克多气急败坏的吼叫和零星的枪声(被岩壁和距离削弱得几乎听不见),还有某种大型生物被惊动后、愤怒的沉闷撞击声。他们也跟进来了?还是触动了别的?
我们顾不上回头。
此刻,这意外亮起的古老“路标”,是我们黑暗中唯一的希望。
沿着它,或许能找到生路。
也或许,会踏入更古老的、未知的陷阱。
但无论如何,我们只能向前。
黑暗中,那断续的乳白光痕,如同亡灵眼眶中幽深的磷火,沉默地注视着我们这群挣扎求存的闯入者,指向深渊,也或许……指向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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