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两块残片…加起来,算完整吗?”
我们有两块残片…加起来,算完整吗?”
“不知道。”
我
摇头,“
但至少是两块。而且,维克多手里有
‘
冰钥匙’,那可能是另一种
‘
钥匙’。”
“不管怎样,这是我们目前得到的最明确、也最有希望的线索!”
shirley杨
的眼神
重新燃起斗志,“
一个能在
‘
煞潮’中保持能量沉寂的区域…如果真的存在,那里很可能是整个
‘
神宫’最安全的地方,甚至可能找到出路!”
“但他也说了,里面情况不明,或有大凶。”
我提醒道。
“再凶,凶得过即将到来的
‘
煞潮’吗?”
shirley杨
反问,“
外面通道里那些熔化的岩石,你我都看到了。”
我沉默了。是啊,相比于那种能让岩石汽化的毁灭性力量,未知的危险似乎都显得…
可以接受了。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秦娟
开始在洞窟里仔细搜索,“
鹧鸪哨前辈说他留下了部分笔记…会不会在这里?”
我们
立刻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展开搜寻。石床上下,石桌缝隙,墙角旮旯…每一寸都不放过。最终,是shirley杨
在那个干瘪的水囊旁边,一块松动的地砖(实际是一块稍微凸起的发光岩石)下面,摸到了一个
硬物!
她
小心地撬开那块岩石,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凹坑,里面躺着一个
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体!
“找到了!”
shirley杨
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我们
屏住呼吸,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里面露出的,是几张
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颜色泛黄但保存相对完好的
羊皮纸!以及…
一小块用丝线缠绕着的、暗红色的、不规则的
玉石碎片!
玉石碎片!
“笔记!还有…”
秦娟
的目光
死死盯着那块碎片。
那碎片的颜色、质感,乃至上面若隐若现的天然纹理,都与我左臂和胡八一胸口的印记…
极为相似!只是更小,而且是实体!
“这就是…他说的
‘
残信’?”
我的喉咙发干。
shirley杨
没有立刻去碰那碎片,而是先小心地展开了那几张羊皮纸。纸上用细密的毛笔字,记录着更加详尽的内容,包括对
“
神宫”结构的推测、对
“
煞潮”周期和威力的计算、以及…
前往
“
静滞区”路线的更加详细的描述和注意事项!甚至还有一幅用朱砂绘制的、相对精细的路线图!
“是第二份笔记!”
秦娟
激动得浑身发抖,“
而且是更关键的部分!”
“快看这里!”
shirley杨
指着其中一页,“
他记录了
‘
煞潮’的周期!
‘
初潮平缓,间隔约三七之数(21天?);次潮转烈,间隔缩短;至第三潮,威力最盛,间隔…仅十日左右?其后或进入短暂平静期,然地气愈发狂躁,预示大潮将至…’”
“我们遇到的…是第几次?”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不知道。但从外面通道里那些熔化痕迹的新旧程度看,最近的一次
‘
煞潮’,绝对不会超过很久。”
shirley杨
的脸色苍白,“
而且,我们刚才感应到的能量波动…很可能就是下一次
‘
煞潮’的前兆!”
“维克多说一个小时…”
秦娟
看了看并不存在的手表,“
过了多久了?”
没有人能回答。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时间,真的不多了。
“必须立刻行动。”
“必须立刻行动。”
shirley杨
合上笔记,小心地将其和那块暗红碎片一起收好。“
按照鹧鸪哨前辈的记录,
‘
静滞区’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希望。我们必须在下一次
‘
煞潮’到来前,赶到那里,并想办法进去!”
“可是大叔和胡大哥…”
秦娟
看向两人。
“带着走。”
我
咬牙,“
留在这里,等
‘
煞潮’一来,必死无疑。跟我们走,还有一线生机。”
“那块碎片…”
shirley杨
拿出那块暗红碎片,“
胖子,你试试。”
我
明白她的意思。接过碎片,触手温润,和我左臂印记的感觉几乎一样。我将其轻轻按在左臂印记上。
一阵
明显的、但并不强烈的共鸣感传来。碎片本身没有融化或其他变化,但我能感觉到,左臂印记的悸动似乎…
更加完整、稳定了一些?就像一块拼图,找到了缺失的一小角。
“有反应。”
我
点头,“
但不知道有多大用。”
“带上。”
shirley杨
将碎片递给我,“
也许是关键。”
我们
不再耽搁。我背起胡八一,shirley杨和秦娟
抬起格桑,按照鹧鸪哨笔记中的路线图,走出这个临时避难所,回到了那条带有熔化痕迹的通道。
前方,是未知的危险与渺茫的生机。
身后,是即将吞噬一切的毁灭浪潮。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向着那片被称为
“
静滞区”的最后希望,
迈出沉重而坚定的…
脚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