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便七拐八拐地,偷偷摸摸地,摸到了樊哙的家门外,撸起,袖子,“呸呸”往手中吐两口唾沫,找到一块高大的石头后,便纵身一跃,翻墙而入。
屋中的樊哙正在喝酒解愁,喝着喝着,便看到刘季坐到了自己的桌前,抢过自己的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骂:
“哙儿啊,我跟你说,卢绾那混蛋疯了,见面就砍啊,真砍啊!一点兄弟情都不念!下手太特么狠了!真不是东西!你以后离他远点!”
嗯?!!
樊哙懵了,努力地眨眨眼睛,还伸手揉着眼睛。
怎么回事儿?是他喝醉了?看到幻想了吗?!
他怎么看到刘季那混蛋了?
樊哙伸手“啪”的一声,在自己的脸上抽了一下。
哎呦,疼!
疼了,那就不是梦!
“刘季?季哥?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
刘邦一听到这声季哥,心中大喜啊,果然还是这货傻逼,好哄骗,
“兄弟啊,跟哥混吧,哥跟你说,哥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等哥当了皇帝,就封你做异常姓王,一辈子荣华富贵!怎么样?”
刘邦本以为樊哙是最好哄骗的那个。
可没想到。
下一秒!
“啊!!!”
“刘季!我要杀了你!!”
樊哙瞬间暴起,直接将桌子掀起,“铛”的一脚,就将刘邦给踹倒出去五米远!
刘邦被踹得猛吐鲜血,登时吓得震惊,更震怒,破口大骂:
“樊哙!你个杀狗的蠢货,你也疯了?!竟然敢打我?”
“我要杀了你!刘季,你个没良心的,我帮你打下天下,你转头就要杀我!要不是我运气好,我就真要死在你的手上了!你还敢有脸来找我!我今天非宰了你!”
樊哙在院子中,随便找了个斧头,一把操起,就向刘邦剁了上去。
吓得刘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屁股上就像扎上针似的,“嗖”的一声,直接从地上跳起来,转身就跑。
樊哙高举着斧头,追出了门外,一边追,还一边大喊:
“快来人啊!我发现刘邦了!我发现反贼了!!”
樊哙这一大嗓门一嗷嗷,瞬间,将在周围巡逻的秦兵全部都吸引了过来。
刚好在附近巡逻的首领黑夫,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
就连住在附近,同样刚回去的一些沛县集团的人,也都吸引了出来。
就连那萧何,都带着家丁追了出来。
王陵、雍齿两人追得更积极。
报仇只是目的之一,重要的是,那是军功,军功啊!
倒是夏侯婴,表现得不是很积极,国师都说了,刘邦对他还算可以,那自己就躲在最后凑个热闹得了。
众人好似都十分有默契似的,将逃跑的刘邦团团地包围了起来,并将他逼到了一个死角。
萧何是众人中官职最大的,便主动站出来对刘邦说:
“刘邦,国师说了,只要你乖乖跟我们回去,可免死,吾等也会替你求情,可保你一命;若你敢反抗,那便直接杀!”
刘邦见已无路可逃,而追自己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沛县的人,有曹参、樊哙、萧何、王陵、雍齿、卢绾儿……
刘邦看到他们,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普乐大师说,这些人,未来都是能帮到自己人,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先被那秦铮给夺了去。
“萧何,兄弟们,你们,当真不肯放我一条生路?”
刘邦试图打感情牌。
可惜,所有人看到他,就像看到仇人似的,根本不留一点情面。
萧何摇了摇头道:
“刘邦,若换作你,你不也没给我们生路吗?肯不肯降?”
“我刘邦,宁死不降!”
“既如此,那就只能杀你了!所有人,上!”
萧何一声令下,所有沛县集团的人,还有巡逻的秦兵,全部“呼啦啦”地扑杀了上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