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大人,他们根本不是魂殿的人!”
他身后一个金丹五层的修士突然怪笑起来,手指着苏灵儿,语气里满是淫邪,“这几个就是天元剑宗的余孽!
那个小贱人,就是苏远山和沈清月生的孽种!”
“哦?”
老者的眼睛亮了,死死盯着苏灵儿,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原来就是你们杀了韩阙,伤了韩玄大人?
好大的胆子,还敢闯我韩家的矿场,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猛地举起斩马刀,暗红色的煞气冲天而起:“给我围起来!
一个都别放走!
抓起来全部凌迟处死!
敢杀我韩家的人,我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哈哈哈!”
十二名灰袍修士哄笑起来,笑声在山坳里回荡,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铁板,“执事大人说的是!
这小子看着凶,怕是连执事大人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
“就是!
等会儿让他跪下唱征服,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嘲讽声此起彼伏,那些修士笑得前仰后合,看向张浩三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三只待宰的羔羊。
张浩的眼神越来越冷,握着魔渊剑的手缓缓抬起。
剑格上的黑白双印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白洞剑气与混沌之力交织,在刀身上凝成一道金黑相间的锋芒。
“聒噪。”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在老者面前丈许处,魔渊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劈那柄漆黑的斩马刀!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山坳里的碎石簌簌掉落。
混沌之力撞上暗红色的煞气,那些原本嚣张扭动的煞气竟像被烈火燎过的蛛网,瞬间从刀身上剥离,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青烟消散!
老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那力量并非蛮横的灵力碾压,而是一种更本源的法则——
仿佛他引以为傲的《天煞魔功》,在这股力量面前不过是纸糊的玩意儿。
韩家的《天煞魔功》源自魂殿的天道碎片,而混沌之力正是所有法则的本源。
碎片遇到本源,就像冰雪遇骄阳,根本不堪一击!
“咔嚓!”
一声脆响,七尺长的斩马刀竟从中间折断!
断裂处的金属茬口泛着焦黑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熔断。
老者被震得连退七步,后背重重撞在矿场的铁门上。
那扇三寸厚的铁门在巨力冲击下轰然倒塌,溅起漫天烟尘。
他握着半截断刀,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看向张浩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张浩的第二剑已到!
魔渊剑的白色毁灭剑气如一道闪电,精准地穿透他的丹田。
元婴七层的护体真元在剑锋前像纸糊的灯笼,连半息都没撑住就土崩瓦解。
老者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丹田处的伤口正冒着淡淡的白烟——
那是混沌之力在吞噬他的生机。
几乎在张浩出剑的同时,苏灵儿动了。
她没有废话,左手反握断剑,身形借着雷霆之力的残影,像道青烟般窜入左侧的灰袍修士中。
断剑的锋芒一闪而逝,精准地刺入一名金丹三层修士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