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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汉子三十出头,脸上横着一道刀疤,旁人都唤他疤脸。
他立在高坡之上,放眼望去,四下尽是荒草断垣、破败废墟,放眼望去连半个人影也寻不见。
疤脸忍不住低声怒骂:“直娘贼!柴大官人也真是离谱,打发咱们来这拦路劫掠,能劫到什么鬼东西!别说金银财宝了,连个过路的活人都见不着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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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活腻歪了?西边那是高唐州的地界,扈成和咱们梁山仇深似海!再说官军常在官道周边巡逻,真要是撞上了,你难道想落得和李逵头领一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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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上下谁不清楚,李逵落得人彘惨死、被炸身亡的下场,谁也不敢再往这上头多提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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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第二日,几人实在耐不住饥渴,还是悄悄往西边摸去,险些撞上官军,吓得赶紧退了回来,到头来依旧一无所获。
众人早已腹中饥渴难忍,咕咕直叫。
下山时只随身带的几张炊饼早就吃了个干净,本想着拦路抢些吃食充饥,谁知这荒僻之地死气沉沉,连半点人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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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处坍塌的土墙下,蹲着一只黄褐色的东西,正在啃噬什么。
走近一看,原是一只野狗。
那野狗瘦得皮包骨头,浑身沾满泥污与血渍,正埋着头,疯狂啃噬着一具早已腐烂发臭的尸体,腐肉的腥气混着尘土味,呛得人直皱眉。
听到脚步声,它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浑浊通红,嘴里还叼着一截黏腻的肠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冲疤脸等人龇起焦黄的獠牙,模样凶狠。
“呸!”疤脸狠狠啐了一口,满脸嫌恶“真晦气!吃死人的野狗,脏得流脓!”
一旁一个喽19拍且肮罚亲庸竟局苯校滩蛔⊙柿搜士谒盏桨塘成肀叩蜕溃骸鞍塘掣纾夤匪渌翟嗔说悖站渴强槿獍兄弟们都快饿死了,再不吃点荤腥,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要不……咱们把它打了吃?”
疤脸扫了眼手下十几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的喽挚戳丝茨侵皇莨轻揍救椿雇缸诺闳馄囊肮罚纪方羲淘チ似,他也知道兄弟们的难处,下山这三日,连个过往商旅的影子都没见到,众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最终,他狠狠一点头:“行!打死了烤着吃!但丑话说在前头,这狗专吃死人肉,肠胃弱的别碰,吃坏了肚子可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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