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新茶入喉,清爽的味道将刚才的甜腻一扫而空,他又多喝了一口,“都交给我来,至于乐宁,一定仔细查她,如何。”
“那是甚好的。”顾清婉喝的还是刚才的果茶,这果茶做的也极其考究,是她为了孩子们专门晾晒的,在别的地方还喝不到呢。
“乐宁这孩子越发的没有规矩,两个孩子明明是双生子,为何性子却是如此的天差地别。”顾清婉将茶杯放下,眉间爬上了不少愁容。
周瑾文重新握住了她的手,“夫人,若是乐宁像乐一样沉稳,你可愿意。”
“我……”顾清婉答不上来,但答不上来就是最好的答案,她自然是不愿的。
乐宁是个女孩子,这样的性子是会被欺负的,不如像现在一样活泼。
看出她的顾虑,周瑾文宽慰她,“夫人放心,乐宁是好孩子,她才五岁,正是爱玩儿的时候,莫不是乐让你忘了他们的年纪。”
顾清婉如同醍醐灌顶,她郁闷不已,“他们才五岁,是我不好,觉得两个孩子该是一样的,夫君,乐宁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周瑾文点了点头,那双幽深的眸盯着眼前的人,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那咱们得乐是不是太像大人了。”
“夫人,孩子们都是好孩子,这便足够了。”周瑾文又为她倒了一杯热茶,“他们不必做出什么丰功伟绩,只需平平安安的待在咱们身边就够了。”
顾清婉点头,算是认可他的话,她撞上周瑾文的眸子,是她故步自封,竟然还不如他想得开。
“夫君,咱们乐,应当做不了什么普通的孩子。”她说的十分认真,“你小时候可是也像他一般。”
“怎么,夫人是想说,为夫无趣。”他的大手突然用了些力气。
“我可没这样说。”顾清婉心虚的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这人怎么如此敏感。
“为夫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周瑾文回忆起自己幼时,那些时日算不得多开心,母亲疼爱大哥,总是将大哥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也时常陪着大哥。
他从小就习惯了孤身一人,任何事情只能靠自己,旁人大抵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我比不上乐聪慧,想来乐是随了夫人。”他将自己的情绪抽离出来,尽量不被顾清婉看出来。
“夫君这是在夸我。”顾清婉柔和的面上重新爬上笑容,“或许咱们乐真的来报恩的孩子。”
她当然知道自己也算不得多聪慧,而乐多半还是随了周瑾文,他年纪轻轻便能坐上丞相的位置,非同小可。
“他们能平安长大便是最好。”周瑾文虽说官职在身,但他对孩子并未有什么过高的期盼。
“是啊,平安最是难得。”顾清婉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透过窗户看着外头的树叶被风吹过,沙沙作响。
这样的安逸的日子若是能一直持续下去才是最好,可他们身处权力的漩涡之中,注定不能风平浪静。
“昨日的事情可处理好了。”顾清婉是今天早上才听说,昨夜番族使臣在宫中被打了,此事闹的不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