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里头吃香喝辣,谁会注意到咱们兄弟。”话是如此说,但他也重新站好。
宫门重新恢复平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刚一出宫门,松科就将头上的帽子扔到了地上,动作间极是愤怒,“不过是看门的东西,如此耀武扬威。”
“公子,公子。”随从将帽子捡了起来,“咱们还没彻底安全。”
走过几条街后,他们再出现的时候,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衣服,几人宛若翩翩公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怯懦的气息。
“公子,咱们接下来去哪?”随从知道他此时心中不快,不敢劝他回去,免得触他霉头。
松科心中早已有决断,不然也不会匆匆离宫,看着眼前高耸的院墙,他黑色的眸亮的惊人,“去见舅舅。”
“公子。”随从大惊,这下即便会被他揍上一顿,他也得拼命拦住他,到时候丢的可就是命了。
“御史台咱们闯不进去。”
松科将手中那块独属于礼部尚书的令牌抛到空中,带着玩味勾起唇角,“既然董大人招待咱们如此周全,咱们不得好好谢谢他。”
看到他这副模样,随从心里已经了然,他就知道,这小主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吃亏的主,有仇必报。
但他仍然有些担心,“您想怎么做。”
“自然是送他一份大礼。”令牌被高高抛起又被他抓住,“走,今日咱们就去闯一闯这御史台的大牢。”
“公子,小主子,祖宗……”
走在前头的人置若罔闻,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御史台的侍卫比起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走来走去巡逻的人大都面带冷意,身形笔直,神情肃穆。
他们拿着董照的牌子进来的十分轻松,“我们奉命前来,今夜切不可掉以轻心,定要严加看守。”
这次是松科在前头,因为他的面容最不容易让人起疑心,而这句话他说的十分严肃,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来看守犯人的。
果然听闻他的话后,那些侍卫不疑有他。
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大牢前,松科再次将牌子拿出来,他压低声音,“牢中可有什么变故没有。”
牢头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唬住,不疑有他的回话,“没有。”
“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松科再次警惕的观察着旁边的环境,像是十分关心这里的情况。
“没有。”牢头回答的笃定。
“那便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松科抬脚便要往里走。
“等等。”牢头突然拦住了他,“你是?”
“自然是奉命来看守牢中的犯人,今夜可是格外要紧。”他说的一板一眼,毫无心虚,反而是他身后那位,现如今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见牢头迟疑,松科后退半步,附在他的耳边开口,“周相的安排可谓是天衣无缝,但就怕有心之人钻了空子,这才派我们秘密前来。”
他可以咬紧了秘密二字,本来心中生疑的牢头此时已经疑虑全消,他抬眸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几人,开了牢门,“有劳几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