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站在原地没动,而是纠结的看着他。
“怎么,还用我重复。”陆平江摆摆手准备将人打发走。
“大人,来报官的,是永安侯。”官差为难的看着他,支支吾吾的说出来。
“永安侯。”陆平江转过头来,再次确认了一遍,这个时候,永安侯又来做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官差僵硬着点了点头。
陆平江深吸一口气,他整理了下官服,锁着的眉头舒展开,挤出一抹笑,呵道,“还不跟我出去迎去。”
他加快脚步,虽然永安侯平常不问政事,但他也不敢怠慢,到了门口,热情道,“永安侯,什么风将您吹来了。”
“本侯来此,是报官。”不等陆平江开口,他的话锋一转,“与其说报官,不如说为大人送上一份厚礼。”
“此话怎讲。”陆平江不解。
在永安侯的眼神示意下,一个小厮不情不愿的被推到前面来,“这位是李府的小厮,跟这次的案件有关。”
陆平江不明所以,现在本就乱的不行,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李府,“永安侯,恕下官愚钝,此事跟李府有什么牵扯。”
“陆大人想让本侯在这里说话。”他们现在还站在门口。
“是下官思虑不周,永安侯这里请。”陆平江带他去了里面的书房,“周相也在这里,将他也叫来吗。”
“自然可以。”
人到齐后,永安侯才将事情说清楚,说至最后,他的面色冷下来,“陆大人,这户部尚书简直欺人太甚,不把我永安侯府放在眼中。”
“我竟不知李大人恨我至此,要将我的妻儿置于死地。”周瑾文面色不佳,与永安侯一唱一和。
陆平江听完后,头上冒出冷汗来,他几乎有些坐不住,眼前这两位大人物,官职都比自己要高,这件事情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夹在中间了。
怪不得今日周相说了那样一番话,现在可不就来线索了,那幅画像,他也越想越觉得与李尚书相似。
“周相,永安侯,事关重大,这小厮说的可属实。”
“他是李府的小厮,本侯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做不了假。”永安侯坐在原处,眸中冰冷一片。
陆平江擦了擦头上的汗,试探性的开口,“本官今日先将人审了,然后再做决定可好。”他是本案的主审,绝对不可糊涂了事。
永安侯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周瑾文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陆平江脚步匆匆的离开,不敢再停留。
屋内只剩他们二人,永安侯起身,郑重的跟周瑾文道歉,“周相,实在对不住,我府上的人出了纰漏,才险些酿成大错。”
“永安侯严重了,常道千日防贼,一日难防,人心叵测不是你我都能料到的。”周瑾文并无责怪之意。
听到他的话,永安侯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圣上正是看重周相的时候,所以他也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