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的母亲与那位在李夫人身边当差的嬷嬷是堂姐妹的关系,那嬷嬷的儿子在李家做的是采买的差事,很是机灵。
查明此事后,晚上永安侯让人将那嬷嬷的儿子绑了来,小厮被蒙着眼睛,嘴里含含糊糊的骂个不停,十分难听。
“你是谁,敢抓你李爷爷,知不知道我在哪里当差,小心你的脑袋。”
在永安侯的眼神注视下,阿东上前了两步,然后退回来点了点头,那日他们碰到的就是这个人。
他摆了摆手,阿东便退了下去,有人上前去将小厮的蒙着眼睛的布条摘了下来,烛光有些刺眼,那小厮微微侧转了脑袋。
外头已经是漆黑一片,他适应后打量起眼前的模样,一男一女坐在高堂上,旁边站着丫鬟侍卫,每人的面上皆是一片森然。
“你们是谁。”他语气比之前和善了许多,这家光是看装饰便知道非富即贵,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人物。
永安侯微微抬眸,冷冷的问出一句话来,“你可认识阿福。”
听到阿福的名字后,他的脸色微变,但仍然摇了摇头,“不认识,谁是阿福。”
“阿福是你母亲堂妹的儿子,是你的堂弟。”他并不想与眼前这人废话,直接拆穿了阿福的身份,“前些日子,你们还一起在酒楼喝了酒。”
“哦~”被贵人这么一说,有些想起来了,“还请贵人恕罪,小的喝醉了酒,一时想不起来。”
“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不介意帮帮你。”沈听雪一拍桌子,身上凌厉的气势冒了出来,“你可知道,现在阿福死了。”
“死了,怎么会死呢。”他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从刚才他们提起阿福,他就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永安侯府,而听到阿福死了之后,心中只觉得不妙,但一时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只能装傻。
“前些日子我们还在一起喝酒,他说自己的主子顶顶好,惹得我的羡慕不已。”他又磕了几个头,十分心痛关怀,“您是阿福的主子吧,请您一定为阿福查出真凶。”
果然是奴随主子,沈听雪看到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十分作呕,她嫌恶的开口,“那是自然,不然怎么会叫你来问话呢。”
“叫小的来。”小厮动了动捆住自己手的绳子,干笑了两声,“小的一定知无不尽,无不尽。”
“现在可想起你跟阿福之间是什么关系了。”
知道自己隐藏下去也不合实际,小厮所说与他们知道的消息所差无二,没有什么有力的消息。
“听说那日,你们一齐喝酒,你却将阿福拉了出去,你们说了什么。”沈听雪直接问出重点。
“贵人,那日的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何况还喝了酒,小人这脑子,是真的记不得了。”他语气谄媚,十分奉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