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真的让他审问出了东西。
“阿东,是你同他一起去送的请帖。”
“是,侯爷。”此人是沈听雪院子中打扫的小厮。
据他所,有一日他和另外一负责侍弄花草的阿福出去喝酒,而在那里他们遇到了一个阿福的亲戚。
于是便凑在一起喝起酒来,阿福与那人一起喝了不少,其间两人还出去了一趟,说是如厕,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他看阿福那位亲戚举手投足间也不像是贫苦人家,回来的路上便问了一句,这人是哪家的公子。
结果阿福笑了他好久,说他是哪门子的公子,跟他们一样,不过是伺候人的命,只不过的他的主人家是户部尚书家。
“侯爷,我就知道这么多了,真的不是我啊,侯爷。”阿东不顾疼痛的磕起头来。
永安侯摆了摆手,让人将他带了下去,如果阿东所皆是真的,那这泄漏之人非阿福莫属。
他让人将阿福带了进来,阿福并未有什么消息要报,相反他从进来之后,就伏在地上一不发。
“阿福,你在府中伺候多少年了。”永安侯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回侯爷的话,到今年年底,已经十三年了。”阿福身子伏的更低了,他控制不住抖个不停。
永安侯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扳指,缓缓开口,“永安侯府对你如何。”
“您是小人的再生父母,这些年多有照拂。”阿福染上了哭腔,不等永安侯说话,他再次开口,“侯爷,小人真不是故意的,小人也不知会惹出这样的祸事,求您饶了小人的狗命,侯爷,侯爷……”
他的声音渐渐消失,直至听不见。
永安侯扶着额头,现已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阿福此人没这么大的胆子故意泄密,是无心之举,却酿成了大错。
他同沈听雪说过后,她也只觉得惊讶,“阿福虽爱耍些小聪明,但做事还算是稳重,侍弄花草也很好。”
最后竟有些恨铁不成钢,“蠢货,平白的被人利用了。”
“夫人觉得当如何处置。”永安侯开口,想听听她的意见。
沈听雪一时拿不下主意,沉思许久才开口,“若只是在府中,我们自己可料理了,但皇上已经知晓,定然不能糊弄了事。”
“对方是户部尚书家的小厮,若是拿下那人……”永安侯已经想清楚这其中的关键,想保下阿福,只得从这里入手。
“好啊,这户部尚书,竟是拿我永安侯府做垡子了,在宴会上李夫人对清婉就百般刁难,若不是我出手,还不知要尖酸成什么模样。”
虽他与丞相有仇,但恨不至此,实在歹毒。
先是让夫人刁难,后续还有山匪围庄,这是要置人于死地,以往从未听说李大人竟是如此没有度量之人。
“稍安勿躁,夫人。”永安侯先将沈听雪安抚下来,随即开口,“不若我先派人去李府探一探,然后再做决断。”
谁知派去李府的人还没回来,下人房就传来了消息,阿福自尽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如何也救不回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