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他的脚步匆忙,心中却盘算着,下一次若是再来,定然不能像现在一样一无所获。
远远地看到霍宁兰依旧虚弱地靠在柱子上,呼吸比刚才都孱弱了不少,他快步地过去,揽过霍宁兰,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做完这一切,嬷嬷带着府医拐进了长廊,满脸的焦急之色,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在催促府医快一些。
府医在她的身后背着药箱,脚步还没有嬷嬷走得快,两人几乎是一路小跑来的。
听闻是府中的老太太,府医不敢耽搁,紧赶慢赶也追不上前面的嬷嬷。
“李大夫,快来看看,母亲到底怎么了。”周成业看着府医越来越近,着急的语气脱口而出。
走近之后,看到是周成业,府医微微愣了一下,心中疑惑本该被圈禁的大少爷怎会出现在这里。
但老夫人面色苍白如纸,情况危急,容不得他多想。
伸手轻轻覆上老夫人的手腕,孱弱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明了老夫人的病情后,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老夫人的身子无大碍。”
府医微微躬身,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从里面倒了两粒之后,让嬷嬷服侍老夫人用下。
“是寒凝气滞,今日老夫人吃了什么。”这方面的病症多数是因为吃食不对,才会引起的。
嬷嬷焦急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但听到吃食方面,又皱起眉来,老夫人饮食起居一直都是由她照顾,而且她对吃食多有讲究。
回想着老夫人今日的膳食,嬷嬷如实相告,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府医听后捋着胡子陷入了沉思,从吃食上没有什么不对。
他们在凉亭中,忽然一阵微风吹来,众人的衣衫被吹起来,“老夫人是何时来这里的,待了有多久了。”
“两刻钟。”嬷嬷抢在周成业的面前回答,“跟大少爷一路走过来的,待了不过一刻钟,就腹痛难忍。”
那就是了,府医点点头,心中有了答案,“应是吹了冷风,这风对年轻人来说不算什么,但老夫人年纪大了,受不得冷风。”
“年纪大了。”霍宁兰悠悠地转醒,刚好听到府医说的话,“不中用了。”
“老夫人别这么说。”看她醒来,嬷嬷扶住她的另外一只手,心疼地不停地抹着眼泪。
“醒来就无碍了。”府医把那瓶药交给嬷嬷,“每日饭后服上两粒,三日后便可大好。”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只是切记不可贪凉。”
“记住了,李府医。”嬷嬷把李府医送走,回来看到的便是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
周成业正满脸愧疚地看着虚弱的霍宁兰,语气中是浓浓的悔恨,“都怪儿子不好,是儿子害了母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