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意思是,所有罪责,不管是克扣抚恤,还是伪造军令状,都是王大牛一个人做的,与你无关?”
“对!就是他!”周成业抓住了这个机会,疯狂点头,“他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们不能冤枉我!”
“死无对证么?”
周瑾文的唇边,露出一个冷笑,他转过身,对着一直肃立在旁的张御史,不急不缓地说道:
“张大人,既然周大公子说,这事最大的嫌疑人是王副将。”
“那不如,就传证人王副将,上堂对质吧?”
传证人王副将,上堂对质,周瑾文的声音不重,却让整个厅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住了呼吸,传谁?王副将?
那个已经战死七年,刚刚还被周成业拿来顶罪的王大牛?
瘫在地上的周成业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又尖又利,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周瑾文,你是不是疯了。传一个死人?你当御史台是阴曹地府吗。”
他指着周瑾文,脸上满是扭曲的讥讽:“怎么?找不到证据,就想找个鬼来诬陷我?还是说,你随便找个长得像的阿猫阿狗,就想冒充王大牛?”
他的话音里充满了不屑,死无对证,这是他最后的底气。
周瑾文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平静地看着张御史。
张御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收到周瑾文的目光,沉声对着门外下令。
“传证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