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说,就算暂时没能顺利嫁给顾昀辞,为了巩固项目,顾夜衡也会强行让顾昀辞和她订婚。
郊外项目合作是深度捆绑,早一天晚一天,她都会嫁给顾昀辞。
想到这儿,周枕书不由得暗暗笑了起来。
周冰砚看着她,“今天和你顾伯父打了一会儿电话,我们两个谈到了郊外项目,他说之前例会上,他们商讨过项目名字,但起了几个,都不太满意。”
说着,他将手机递给周枕书,“说的这几个,你看看。”
周枕书接过,不过是“云麓古镇,昭华里、承平古镇……”之类的普通名字。
周枕书只觉得俗气。
她将手机还给周冰砚,“我知道,一会儿我想想,晚上我们四个视频电话,敲定一下。”
说完,她回了房间。
周冰砚觉得闷,想出去走走,便去了江城医院。
他和周星帆是老同学,是最近听说她苏醒了,便过来看看她。
他停在床边,刻意放缓粗重的呼吸,眼眶一下就红了,“星帆,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我还能见到你。”
周星帆出事之后,和所有人彻底断了联系。
这么多年,周冰砚数次登录qq,都没有见她上线过。
他们是初中同学,各自成家之后联系本来就少,谁知道她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周星帆费力偏过头,目光落在他单薄虚弱的身上,“是……周老板?”
周冰砚点头。
周星帆立即激动,“我听建明提过你,说你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常年吃药。
外面天这么冷,你怎么还特意跑过来,何苦折腾自己。”
“老同学一场,心里惦记许多年了,再难也得过来一趟。”周冰砚抬手擦了下鼻尖,“上学那会儿你最活泼,每次爬树都有你,谁能想到……一晃十四年,你就只能困在床上。”
这话戳中人心,周星帆眼底蒙上一层水雾,缓缓道:“当年那场意外让我成为植物人,全靠我女儿。”
周星帆跟周冰砚说起了孟疏棠,“我女儿可能干了,比我还出色,我虽然十四年不能动,但我给国家培养了一个人才,也算没有辱没国家对我的培养。”
两个人说着话,病房门被推开,“妈。”
孟疏棠提着一篮水果过来,看到周冰砚,她先是一愣。
周冰砚看到她,也是一愣。
周星帆见了,招呼孟疏棠走过来,“棠棠,这位是你周叔,妈妈的初中同学。”
孟疏棠看着周冰砚,“周叔好。”
周冰砚看着她,“原来,你就是星帆的女儿,世界好小。”
但又很大,他们见过几次,但他竟不知他们竟有这样的缘分。
坐在这儿说了一会儿话,周冰砚提起了来意,“星帆,我这次过来,是想拜托你个事。
顾氏和我们周家战略合作一个项目,想给这个项目起个名字。”
说着,他拿出了郊外项目策划书,周星帆看了之后,递给孟疏棠,“让我女儿来吧,我好多年不碰文旅项目,手生,不如她。”
周冰砚听了,转眸看向孟疏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