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接触顾昀辞越多,她越被这个男人迷恋。
“打完了吗?”
周冰砚见她房间没有声音,走过来慢慢问道。
周枕书合上手机,“打完了。”
周冰砚走近,“我们周家虽然落败了,但我们古玩圈层话语权加独家史料ip,是顾家需要的。
他们想要在江城打造华国独一无二的文旅古镇,没有我们周家背书,拿不到文旅评级,只能沦落到四年前打造的低级别文旅小镇,这绝不是顾夜衡和顾昀辞想看到的。”
四年前的文旅小镇打造的很成功,到现在依然是有名的网红打卡地,每年综合总营收12.7亿元。
这次打造的文旅古镇,将突破传统文旅小镇的发展局限,以更高标准、更大规模、更完善的全球产业布局落地建设,面向全球市场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文旅地标。
顾家需要周家独家古珠馆藏和非遗资质。
“好,我知道了爸。”
话音落,外面传来尖锐的喊叫声,周一星又犯病了,周枕书听到这声音就烦。
她想不明白,周冰砚沉稳睿智,宋金也清冷知性,她也是一等一绝顶聪慧的人,怎么会有一个自闭症的弟弟。
自闭症,说的好听点儿,是个活在自己世界的孩子。
说白了,就是个傻子。
不是哭,就是叫,有时候还整夜整夜不睡觉,从小到大,一条狗也能培养的知道5+5等于几,但周一星离了人,活不了几天。
“爸,能不能拿胶带把他的嘴缠上,我都快要烦死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说完,她将手机放到包里,拎包当当当跑出房间。
周冰砚跟着出去,“你去哪儿?”
在这种地方她会疯掉,“我去酒店睡。”
周枕书喊了一声,消失在夜幕里,有些过时的鎏金大门在她身后嘭的关上,将她和这个家彻底隔绝开。
周冰砚站在那儿,怔怔看着。
宋金也安抚住嘶吼的周一星,将他送到房间床上,“别喊了,赶紧睡觉。”
说完,她关了灯走出房间,来到过道,周冰砚还在那儿站着。
他闷闷的抽了几口烟,身体不好受不住烟的闷呛,宋金也见了,为他拍背,“她走了?”
“你知道她回来,就该把一星关在房里。”
“他是我们的儿子,不是一条狗,不能因为姐姐回家了,就把他锁在房间吧?”
“枕书烦他!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国外,为的什么?为的就是逃离这个家!”
“枕书平时对我和一星冷嘲热讽,我忍了,但今天她不在,我想要和你说一句公道话。
从小到大,她有过姐姐的样子吗?她有过一次把一星当做弟弟吗?她能在电视上对着毫无关系的病人嘘寒问暖,怎么就不能分一点儿耐心对自己的弟弟?”
“你小声点儿。”
宋金也似没听到一般,喃喃自语,只是语气微弱了许多,“她这么冷血,我一度怀疑她不是我们的女儿。”
周冰砚只觉得妻子是被周枕书气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真的,我没有胡说,”尤其自打那次在中霖大厦牡丹亭门口遇见孟疏棠之后,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