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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废弃的第三魔法竞技场内再次充满了众多气息。
魔族首领丹塔利昂,手持几份资料的尤菲尔与米蕾妮站在一旁,莉莉丝依旧带着笑意漂浮在空中……以及再次被没收魔装具、仅披着一块薄破布的普兰。
“好了,总算全员到齐了。”
连日连夜——今天也不例外,普兰被激烈地拥抱,在无数次高潮后昏厥,此刻正半睁着眼瞪视里昂。
里昂轻巧地避开她的目光,看向尤菲尔,微微点头。
“尤菲尔,米蕾妮,找到什么情报了吗?”
“有些有趣的研究资料。米蕾妮,你来解释。”
“是,尤菲尔大人。『破灭战槌米奥尼尔』……即精灵之珠,诸位想必已知它被安置在菲奥尼斯魔术研究院。据传,昔日大量魔兽袭击城市,人类面临死亡危机时,精灵托尔与阿尔巴雷斯家缔结契约,决定借予力量。托尔被称为『战场雷帝』,以无情歼敌闻名,但其行为也让部分人视其为『民之守护者』。支撑尤格德拉大地的六大精灵被称为『守护精灵』,尤以托尔的特性为由来。”
说到这里,米蕾妮似是想起曾经的主人,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与无奈,继续道:
“关于『认可』的含义……查阅阿尔巴雷斯家的研究记录,提到『不以自身才能自傲,知晓力量,守护弱者』。也就是说,若她拥有『为民守护民』的坚定意志与觉悟,或许就能唤醒破灭战槌,将珠从那地方移出。”
她的冷笑似在说“那个女人做不到”,但无奈的表情表明“无论如何,为现主人必须做到”。
米蕾妮不知里昂欲夺珠的理由,但只要他——他们希望,她将不惜一切遵从。
“呵呵…我和米蕾妮找到的就这些。若果真如此,我首次目睹『破灭战槌』那天,伊琳娜的举动似乎表明她并不知晓此事。”尤菲尔补充。
“因不知守护弱者的力量,而被珠拒绝?”
尤菲尔点头。
那是尤菲尔在丽莎和米蕾妮体内植入龙口花的日子。
伊琳娜朝珠发射雷击——却被弹飞。
若仅以雷系魔术论,拥有阿尔巴雷斯家顶尖才能的她,竟被守护民的精灵否定。
若她误以为仅凭力量可控制珠,尤菲尔等人带回的假设便值得一考,里昂如此认为。
“…也就是说,在·伊·尔·达·利·亚·的·人·类·面·前·杀·戮,就能让她觉醒?”
听完米蕾妮的报告,里昂喃喃道。
尤菲尔点头肯定,却同时面露忧虑。
“是的。但,丹塔利昂大人…”
“啊,行·不·通。”
“不行是啥?”唯有莉莉丝不解,问道。
“她完全觉醒后的战力未知。现阶段她已能重伤尤菲尔。若我们再次挑动魔兽让她觉醒,可能收拾不下。”
里昂似在说“虽为恶魔,对方也非凡人”,下属们清晰回忆起进入伊尔达利亚首夜的情景。
伊琳娜超高速从视野外投掷雷槌,尤菲尔故意不躲以验证威力,评其“若里昂直击,恐化为灰烬”。
若不一击让她昏迷,夺珠目标便无法达成。
“嗯…嗯?”
“先把伊琳娜拉到我们这边,然·后·城·市·莫·名·遇·危·机,才是理想情况。”
“呃~总之先自导自演一场戏,对吧?”
“对。”
说到这,里昂似有所思——或暂搁思考,表情一变,看向裹着破布坐在床上的女人。
“…干嘛?”
“…别那样瞪我。”
“抱歉,这眼神天生的。有意见去跟我那边的爹妈说。”
她似想说“顺便你也去死”,实则已说出,脸颊泛红的反驳略显笨拙,显然仍被情欲的余焰熏染。
“别那么呲牙。你只是在找回这年纪该有的快感。沉溺快感并非『输给男人』。身为女人,你已体会到那深刻、从身体深处麻痹的快感之美。”
“唔……”
普兰无意识舔唇,身体轻颤,显然清晰回忆起快感。被恶魔拥抱、施术、堕入快感沼泽的甜美感,难以喻。
普兰无意识舔唇,身体轻颤,显然清晰回忆起快感。被恶魔拥抱、施术、堕入快感沼泽的甜美感,难以喻。
“你开始不否定快感是好趋势…”
虽嘴上反抗,普兰的叛逆心已渐消退,即使被里昂触碰肌肤,也不明确拒绝。
“今天我教你另一种快感。”
这天,普兰被反复在高潮前中止、挑逗、沉浸快感后,又被无休止地推向高潮——至天亮再次昏厥。
自被里昂首次拥抱后五日,普兰的叛逆态度已完全收敛。
里昂几乎将外出外的所有时间用于拥抱她,她每次都被推向昏厥的高潮。
如此,厌恶也罢,身体与头脑都会记住那快感。
救出同伴、每日带来疯狂快感的男人,普兰已无法单纯视作恶人。
某日清晨——
“喂!老大,你到底对我身体做了什么!!”
里昂坐在竞技场内椅子上读书,忽被响彻室内的大喊打断。
“一大早就吵,安静点。”
“吵你个头!快回答我的问题!”
普兰跺着重步,似极为兴奋,在他耳边嚷嚷。
“…什么事?”
“就说了!老大,你对我身体干了什么?”
“什么是什么?”
里昂以魔术收起书本,转向她。
他故作无表情,但已猜到她为何发问。
“别装蒜!今天玩这把匕首时不小心没抓稳,狠狠划了一刀。我最清楚这玩意儿怎么掉会出事。可…尽·管·弄·砸·了,却一点没受伤。觉得奇怪,我又轻划了下身体,结果就这样。”
普兰说着,重现当时情景,将匕首刺向自己大腿。褐色皮肤被刀刃刺入——却未流一滴血。拔出埋至刀身中段的匕首,刀刃与皮肤皆无血迹。
“连痛都没感觉到。血也没流。…能干这事的只有你,对吧?”
“…因多次沐浴我的精华,你的身体构造在改变。魔族不会被无魔力的武器伤害,因身体由魔力而非血肉构成。”
“…所以…我的身体已不再是人类?”
“可说是半人半魔。这几天,你承受了人类早该崩溃的快感,却次日恢复体力,最近也该感觉身体状态极佳。你的身体正变得能承受强烈刺激。…哦,对了,你体内现有人类与恶魔两个心脏。”
最后轻描淡写的事实让普兰皱眉,似难理解这离奇话语。
“两个…你擅自对我身体干了什么!”
“…你·是·我·的·所·有·物。”
“啊啊!没法沟通!恶魔就是烦!!”
女盗贼怒吼着捂额,似咆哮。但虽抱怨,似无强烈厌恶,里昂觉得她反倒坦然接受了事实。
“…然后?”
“啥?”
“你是我的所有者,想干嘛?”
深呼吸两次,普兰勉强冷静,在里昂面前盘腿坐下,单手灵活转动未沾血的匕首,反复确认手感。
“只要不反抗,我没打算取你命。”
“这几天我早看出来了。不是人也不是魔,半吊子状态,你到底想干嘛?我以为你会像对米蕾妮那样把我变听话的士兵,结果也不是。”
她下巴一指,米蕾妮如雕像般守在设施出入口。普兰虽与里昂能交谈,仍对化作非人非魔的合成生物的她颇为忌惮。
“那不是我干的。”里昂夺过普兰的匕首,抛向高空。地下深处的设施天花板极高,旋转的刀刃如箭般飞至顶端。
“今后由你自己决定…若你希望,我可让你重生。”
“你之前也说过…那到底啥意思?”
刀刃即将刺入天花板前一刻——以绝妙时机静止,随即垂直坠落,速度渐增。
“现在的你比普通人类稍强,如刚才,普通武器无法伤你,或许能活得比人长些…但仅此而已。”
“现在的你比普通人类稍强,如刚才,普通武器无法伤你,或许能活得比人长些…但仅此而已。”
里昂不看便接住落下的匕首,将刀尖抵住普兰的膈肌。
“我有将人类化为魔族之力。若你舍弃人类普兰的生命,愿以恶魔身份活下去…我便赐你守护家·族的力量。不过,化作怪物的你,盗妃团是否接受就未知了。”
“……”
“是抛弃伦理,追求个人满足?还是守护人类尊严,依循道理而活?”
是化作恶魔,优先内心黑暗情感,向伊琳娜与贵族复仇?
还是作为人类继续生活,直至衰老?
“今晚日落前给你时间。决定吧。”
“…知道了。”
听到期限,普兰静静吞咽口水,一不发离开竞技场,神情罕见地严肃。
“…这样好吗?”
尤菲尔对玩弄普兰留下的刀的里昂低语。
“嗯。”
“我想,指示杀她父母的,可能是被我监禁时来的那个男人。长得很像。”
昨晚,尤菲尔被里昂展示了普兰的记忆,发现其中有她似曾相识的男人。
鲁法乌斯·勒格兰德…对伊琳娜卑躬屈膝的统治阶级男子,也出现在记忆中。
“是吗?对恶魔是瞬间,但十多年已过。若他还活着,应更老些。或许是他侵犯她的那个儿子,但也不无可能。”
“…但若告知此事,不就能轻易拉拢她?”
“也许。…话题转换,尤菲尔。”
里昂似无意深究,将匕首放回,仰望虚空。
“你觉得被送回魔界的男人会再次来到这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