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问题吗?封魔锁会限制魔法吧……?”
从身后舔舐的丽莎看着封魔锁,语气充满厌恶。若尤菲尔一句“解开束缚”,两人定毫不犹豫遵从。
“呵呵……毫无问题。被绑几天后我明白了,这束缚只是阻·止·魔·力·外·放,仅此而已。并非吸尽魔力使人衰弱的封魔术,这点程度我应付得了。”
尤菲尔的异能“植物使役”无需魔力即可发动。脱逃易如反掌,但她刻意不逃,也无此必要。
“果然……尤菲尔小姐太厉害了。恶魔和我们不同,拥有压倒性的力量。”
“是啊,不像我们这些低等人类。”
丽莎与米莲为她的话感动,更加投入地完成奉仕。
“今天也重复昨日教的口号。”
“是,明白。”
几天前,她们一方是欲毁城的囚徒,一方是护城的骑士。如今,三人却是共谋颠覆城市的恶魔。
丽莎与米莲齐声回应,眼神浑浊,复述尤菲尔指定的词句。
“伊琳娜·阿尔瓦雷斯是我们的敌人……非法拘禁、压迫恶魔……可憎的仇敌……”
“伊琳娜·阿尔瓦雷斯是我们的敌人……反抗恶魔的愚蠢人类……我憎恨……”
“不能让周围察觉……对外保持常态……”
“我也会尽力不被察觉……”
尤菲尔见状,心满意足,恶意地问:
“呵呵……为何不能被察觉,我也解释过了吧?”
“是,若暴露,寄生的植物可能被清除……试图解除洗脑的人类是敌人。”
“在身心完全成为傀儡前,绝对隐瞒到底……”
封魔术师或治愈术师中或许有识破者。
如今恶魔鲜少干涉人类世界,临床案例或少,但仍需防万一。
尤菲尔反复叮嘱二人在外绝不显露异样。
再下一夜
两人已不穿铠甲、锁帷子,甚至内衣,赤裸为尤菲尔疗伤。
她们胸前尖挺,胯间爱液滴落,湿润不堪。
她们胸前尖挺,胯间爱液滴落,湿润不堪。
能以身体侍奉敬爱的恶魔,她们由衷喜悦。
若被命“脱”,便脱;若被命“舞”,便欣然裸舞。
她们如常舔舐尤菲尔身体,贴上自己的胸与身,清理干净。
“我……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
“真是……想到过去竟跟随那种人,我都傻眼了……”
她们眼中是对伊琳娜的愤怒、失望与深深的憎恨。
“让尤菲尔大人受此折磨……那家伙就不懂自己的地位吗!”
“否定人类应有之姿的愚蠢小丫头,我再也跟不下去了。”
米莲似回忆便怒火中烧,越说越激动,吐出“那家伙”。身旁奉仕的丽莎,也为过去的自己羞耻。
“呵呵……丽莎,人类应有之姿是什么?”
“是,尤菲尔大人。人类是恶魔的奴隶、家畜。应明白我们是供魔兽食用或仪式祭祀的繁殖苗床。”
丽莎匍匐在地,自贬地陈述。
“米莲也这么认为?”
“是,尤菲尔大人。像我们这样轻易被彻底改变思想的愚蠢人类,只有被魔族利用才有意义。放弃自由意志,身心由植物管理,才是人类使命。”
米莲同样如此,已被植物侵蚀至不可挽回。
尤菲尔被捕第九日
“我受够了!还要让那女人继续嚣张吗!?”
“我和米莲一样。那可恶的女人,该让她面对现实了!”
丽莎与米莲对连日拷问怒不可遏,今日尤甚,因尤菲尔的处刑已被内定。一丝不挂的她们,对昔日主人怒吼。
“呵呵……就差一点了。听说后天是处刑日。那时,触媒的陷阱也将启动。忍耐到那时吧。”
被判死刑的当事人却依然淡然,似已胸有成竹。
“可是……”
“但是……”
对仍愤慨的两人,尤菲尔如哄孩子般说:
“丽莎,米莲,听不懂我的话吗?”
“……啊,抱歉……尤菲尔大人。”
“僭越了……”
即便温柔,她的话也是她们绝对服从的真理。
两人对视,惊觉失态,惶恐低头。
“这样就对了。况且,到那时你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是,任何事都遵您命。”
“我和米莲,凡您之命,皆从。”
两人匍匐,头触地面,米莲硕大的胸被压扁变形。
“呵呵……首先,丽莎,能否以适当理由独自出城?”
“没问题。我是结界术师,检查屏障外侧有无破绽并不突兀。”
丽莎回想自己的行为,抬头回答。
“东门……我被捕的城墙前方有片森林,知道吧?”
“当然。霞眩森林,魔兽频出,管理不善。”
“那森林里有我的主……丹塔利昂大人。请向他传达我的现状及未来计划。”
“!是!交给我吧!”
丽莎为能效忠恶魔而喜悦,恭敬回应。
“呜,丽莎好羡慕……能先一步拜见主人……”
“米莲?处刑日当天,你得大闹一场。”
尤菲尔对嫉妒的米莲下令。
“大闹?”
“大闹?”
“是的,在我被处刑的关键时刻,清除处刑台周围的士兵,趁乱与我逃往藏身处。”
这命令要她对昔日同伴下手——米莲却坦然接受,
“领命。清·除……是杀死也可以吗?”
她主动确认。
“可以……呵呵……你可真不吝于杀昔日的士兵同伴了。”
“?对尤菲尔大人不利的人类,死了也活该吧?”
若命毁城,便毁;若命sharen,便杀。
服从尤菲尔是天经地义,反抗者皆为该灭之敌。
“即使这是寄生植物植入的思想?”
“是,当然。坦白说,寄生前我认为魔族是该灭的害兽。但现在我明白,人类才是应被魔族支配的家畜。铲除反抗伟大魔族的劣等人类,是同为家畜奴隶的职责。”
“赐予我们如此美妙的思想,我和米莲由衷感激。”
丽莎真心喜悦,米莲点头同意。
“看来已在你们体内彻底扎根,我放心了。米莲,当天尽情大闹吧。”
“是!挡在尤菲尔大人前的敌人,我必以这槌尽数粉碎!”
“啊,米莲真羡慕。能受命诛杀反抗魔族的愚人……”
米莲轻举地上的巨槌,畅想未来。
听命恶魔,杀害自以为是同伴的盟友——若世上有比这更甜美的事,唯有被未见的主人拥抱。米莲幻视武器染上同胞之血,舔唇。
“呵呵……我很期待。丽莎,你在当天为『失控的米莲』设置路障结界。”
“!也就是说……佯攻与分割作战。”
丽莎敏锐领会。
“没错。若能不留证据,杀同伴也无妨……但丽莎优先确保不暴露、不留记录。”
“明白。但那些不是同伴。尤菲尔大人的敌人,就是我该杀的敌人。我要让他们痛苦而死。”
一周前,她对尤菲尔说“多受点苦吧”,如今这话却指向同胞。
“呵呵……真是可爱,两个都是好孩子。来,做最后收尾……恨伊琳娜吗?”
“是,恨。伊琳娜·阿尔瓦雷斯是我们的敌人。伤害、非法拘禁尤菲尔大人,是可憎的仇敌。”
“是,我也恨那女人。人类是魔族的家畜,却忘了本分,让尤菲尔大人受此折磨。”
“接下来该怎么做,明白吧?”
“是,我假装被魔族魅惑,杀死伊琳娜派士兵,之后在真主指引下,全力捕缚伊琳娜。”
“我将利用护卫骑士身份,陷害那女人。不安分子一律清除,助她孤立。”
“呵呵……为此不惜性命吧?”
“是,我们的一切为尤菲尔大人而存。”
“请将我们的命用于尤菲尔大人。”
她们复述近日的词句,穿上脱下的衣物,变回“伊琳娜的护卫骑士”,外表如常。
“很好。去吧……一切为了丹塔利昂大人,我们的主。”
“一切为了我们的主。”
她们的头盔下,再无伊琳娜的影子。
霞眩森林·野营地
“嘿……里昂,你觉得那女孩说的是真的吗?”
尤菲尔留下的帐篷内,莉莉丝用胸夹住里昂之物,舔舐着说道。
她指的是不久前独自进入森林的女子。
“用这么迂回的方式,绝对是尤菲尔的风格。”
莉莉丝的准备完成后,两人正沉浸其中,忽感有人靠近,里昂与莉莉丝警觉。
那脚步毫不犹豫,直奔他们——出现在二人面前的她立即解除武装,
“我是丽莎·特吕福。莫非是丹塔利昂大人与莉莉丝大人?”
她跪地,摆出臣服姿态。
她跪地,摆出臣服姿态。
意外之下,两恶魔对视无。她自称是伊琳娜的护卫骑士与封魔术师,现被尤菲尔的植物操控,改变思想,忠诚于恶魔。
听到“尤菲尔”之名,莉莉丝抓住她肩膀连番发问,丽莎惊得目瞪口呆。
她坦尤菲尔的现状与城中将发生之事,宣称“一切为了伟大的主”,莉莉丝才放心地瘫坐,喜悦不已。
“真是的,尤菲太慢了!害我担心死了!”
莉莉丝泪流满面,丽莎迅速递上手帕。
“尤菲尔大人托我传话。首先给莉莉丝大人。”
“给我!?什么什么!?”
莉莉丝擦泪欢喜。丽莎清咳一声,
“我被捕后,你定因担心而泪流不止,给丹塔利昂大人添了dama烦。”
她模仿尤菲尔的语气,莉莉丝脸红否认,
“啥!?我没哭!没哭啦!……然后呢?”
“没了。”
“……”
莉莉丝如被抽空,垂头丧气。
即便不在场,仍戏弄淫魔同伴的恶魔行径,里昂也只能沉默。
“还有……丹塔利昂大人。”
丽莎稍转向里昂。
“附近有不寻常的气息。我的植物们恐惧颤抖。请入城后务必小心。”
这话让周围温度骤降般,里昂眼神锐利。尤菲尔虽有担忧倾向,却总留余裕,淡然处之。她特意派人警告,事态严重。
“……明白了。我会小心。”
传话完毕,丽莎道:“我得在伊琳娜察觉前撤离。”随即离开森林。
“……竟然洗脑伊琳娜的侧近,还派她当信使。”
“连结界装置和宝珠的情报都搞到手了,我们还有出场机会吗?”
“别傻了。忘了那女人的话?拉拢伊琳娜,夺取宝珠是当然……但情况没想象中好。”
里昂神情如常,却似在思索。
“是吗?”
“……尤菲尔说的『某人』,是怎么进入结界内的?”
连上位魔族的里昂以“雷神杖”都无法打破屏障。
能不被丽莎或伊琳娜察觉,穿·越·屏障的存在,潜伏城中,依然存活。
此人不可能没察觉城门前的激烈战斗。从魔力总量与属性可推测对手实力,己方底牌可能已暴露一半。
被无形之敌抵住咽喉的短剑般,里昂静静叹息。
“魔兽……不可能吧。人类……也不对。得小心了。”
“耶尔茨村也发生过那种事。既然目标是宝珠,冲突在所难免。”
“嗯,明白。都跟到这地步了,我也陪你的梦到最后哦~”
莉莉丝晃动傲人的胸,上挑眼神望向里昂,
“先得养精蓄锐哦~”
她发出咕噜声,吞咽里昂之物至喉底。确认尤菲尔安全后,莉莉丝恢复了往常的活力。
“所以~今天在我嘴里多射几次好不好?”
她魅惑一笑,里昂毫不客气地释放一次,追逐更深的快感,将炽热的身体交叠。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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