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家少爷。这点危机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这样…啊…”
尽管被如此坚信着,海莲娜及娜塔莉娅、瓦莱莉娅仍难掩恐惧。
西斯提利轻抚海莲娜后颈低语,连她们惴惴的模样也令她怜爱:
“你觉得少爷的剑术斩不开那飓风…都写在脸上了。”
“那个…哈啊…是的…少爷虽非平庸之辈,但也称不上绝世天才…”
“呵呵,真像从小教导他的师傅会说的话。不过里昂的天赋可不只会让你们惊叹而已。”
众人同时向西斯提利投去质询的目光。
她嗤笑着,用仿佛在说"这都不明白"的嗓音回应:
“作为创造所有魔法的大恶魔,我确信——论魔法天赋,里昂是凌驾所罗门的天选之子!”
话音未落。
永无止境的暴风骤然停歇。
***
——呜嗷嗷…!
这大概就是身处风眼的感觉。
遮蔽视线的狂暴气流,割裂肌肤的飞沙走石,除风声外万籁俱寂。已非麻烦能形容,简直令人窒息。
真正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
『而且施术者伊露珊完全不受限制吧』
她早习惯这种环境,况且范围魔法本就不会伤及施术者。因此她定能自由行动,与我截然不同。
“那么…呃!”
——铿锵!
突然格飞袭来的长枪。若非正面进攻,若她瞄准后背或大腿,我必败无疑。当然中枪不至死…
『问题是会痛得要命啊』
纵有不老不死之躯,精神折磨却无解。在目不能视耳不能闻的状态下反复中枪,终将被迫认输。
必须采取守势。
“哈!”
将体内成型的魔力屏障外放为圆形结界,任何物体进入范围都能被皮肤感知。突袭威胁就此解除。
接下来要平息这恼人的风暴。
『怎么办…』
用同等规模的飓风对撞?嗯…虽可行,但高阶魔法可能伤及观众。或者用西斯提利斩断长枪…
『啧,太野蛮了。龙骨制成的枪算国宝级文物吧』
即便是武术大赛,也不能毁坏珍宝。我可是文明人。
——铛!哐!裂帛声!
伊露珊的攻势仍未停歇。正面刺喉,横扫下盘,或借风势从天而降。
『通常等待施术者魔力耗尽也行,但是…』
遗憾这对她无效。因为这风暴源自龙骨权能,非她自身魔力。
“嗯…那么…”
——铮!
挡下右侧突袭后,伊露珊借风势向左飘退。
“飘退…哦,有灵感了”
风暴即气流。若在流动轨迹上开洞呢?
“很好,试试看”
伊露珊的飓风正以舞台为中心旋转。若在前后左右制造真空,狂风就会席卷观众席——所以突破口只能是上方。
——锵!
全力劈开刺向心窝的龙枪,趁隙高举左臂。
『无需渊博知识、精密术式、零误差法阵。真正魔法只需扭曲现实的想象力』
“喝——!”
将头顶大气"凿穿"。
正如预期,飓风被无形空洞疯狂吞噬,仅剩满脸错愕的伊露珊呆呆伫立。
“不可…思议…盖伯尔格的暴风居然…”
“第一枪阁下终于现身了?看来比想象中更认生嘛”
“第一枪阁下终于现身了?看来比想象中更认生嘛”
“你做了什么!”
“物理法则的魔法!”
该轮到我反击了。全身强化魔法全力输出。
速度骤增两倍,力量飙升数倍,逼得伊露珊节节败退。
“咳…!”
——哐!铿!
“怎么了!光是防守可配不上第一枪的名号!”
“嘎嗷!”
咆哮的伊露珊震开我的剑,猛地后跃。见她举枪冲来,我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
她却突然将枪柄插地,如撑杆跳选手般腾空而起。
“什么?!”
“此生遭遇的第二强者!怀着敬畏献上这最后一击!”
缠绕着重新召回的暴风,她掷出了盖伯尔格。飓风助推的魔枪已非投掷武器,简直像炽热火矢或导弹。
“贯穿吧!”
迫近的魔枪令空气沸腾。我深吸气,将兄长的佩剑举过头顶。
退无可退。畏惧即是死亡。
“合!”
五岁至今每日挥剑五万次的肌肉记忆苏醒了。
尽管对我来说剑术不过是征服心仪女人的手段罢了。
我将那岁月的重量、那等待的重量全部倾注其中,自上而下挥砍而出。
——咔嗒…!
“呃啊…!”
相交的剑与枪迸发出火星。
即便已脱离主人之手,魔枪仍试图贯穿我的躯体。
但我绝不会被任何人刺穿。
因为我永远是主动贯穿的那方!
“哈啊!!”
随着哐啷一声响,伊露珊的魔枪终于坠落在我脚边。
这相当于降服了用引发风暴的龙骨锻造的长枪。
还来不及为这个事实感到满足和成就,伊露珊的嗓音已撞击我的鼓膜。
“能挡下那一击的唯有殿下!干得漂亮,里昂!我承认败北!”
与此同时,所有观众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哇啊啊啊!!”
“里昂大人万岁!帝国万岁!”
当然被呼喊的不止我的名字,伊露珊的名号也同样响亮。
从“帅呆了”到“好可爱”“萌死了”之类可疑的人类呐喊不绝于耳。
『话说回来,兄长的剑…』
嗯,姑且还算完好…不过再挨一击就该报废了。
确认完状态的佩剑收归鞘中。
本打算就这样直接回宅邸,和大家共同享受胜利的余韵…
“为什么挡在我面前?伊露珊。枪已经还给你了。”
“呵呵呵,还有件该收取的报酬呢。”
“…那、那个…”
“何必隐瞒!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来吧,现在就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被女性追着逃跑。
虽然我平时来者不拒…但两条腿走路的猎豹实在吃不消啊…
“一定要生下你的孩子!里昂!”
“呜哇啊!!”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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