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慕一皱眉头,“二婶,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梁二婶耸了耸肩膀,“我说话是难听,但对的话不都是难听的吗,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但是不中用啊!”
“梁二婶,能让我说一句吗?”
这个梁二婶,陆川忍了很久,也终于是忍不了了。
梁二婶趾高气昂的说道,“我给你个机会,你说吧!”
陆川冷笑一声,“梁二婶,我这句话可是非常中用,但是非常难听,你确定要我说吗?”
梁二婶哼了一声,“你倒是说啊,我听听,有多难听!”
陆川就说道,“你昨天跟那个张真人一起睡了,是不是?”
梁二婶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梁二叔也顿时紧握双拳,“臭小子,你竟敢胡说八道,昨天晚上我是抱着我老婆睡的,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谁说睡觉,就一定得是晚上?”
“梁二婶,你跟那个张真人睡觉,应该是白天的时候。”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要不要我把你们两个是在哪里睡的,也跟你说一下?”
陆川早就看出来了,梁二婶不是个守妇道的人。
只是他不想引起梁家的矛盾,所以一直也就没说。
但现在这个梁二婶老是找他的麻烦,他也就干脆不吐不快了。
刚才见到那个张真人,他才知道,梁二婶在外面的那个男人,原来是那个一把年纪的老东西。
听他这么一说,梁二婶顿时神色一慌,“我,我没有,你胡说……”
梁二叔的反应却不是这样了,他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老婆的脸上,“我就说,你昨天下午干啥去了,穿的那么马蚤,你竟然去找那个老东西去了,他可是都能当你爹了!”
“那,那也比你强!”
“他老当益壮,一次能坚持十五分钟!”
“你呢,每次就一分钟不到!”
“你说对了,我在床上,就是叫他爹!”
梁二婶被这一巴掌打的也是彻底恼了,他们夫妻之间,因为孩子不太成器的关系,本来就不是太和睦。
现在一撕破脸,干脆直接就扭打成了一团。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老大,把他们两个给我赶出去!”
梁老爷子看着两个人闹成一团,气的都发都快竖起来了。
亏他自己还自诩是什么书香门第,这家风什么时候败坏成这样了?
梁父急忙把两个人赶了出去。
陆川深深吸了口气,“梁爷爷,我刚才也是是在气不过,当众揭了家丑,我跟你赔个不是。”
“好孩子,你有什么错呢?”
梁老爷子看着陆川,眼神很是满意,但又有些遗憾地说道,“刚才思慕说,她怀孕的事情是假的,那你这个男朋友,是不是也是假的啊?”
梁思慕急忙说道,“爷爷,他,的确不是我男朋友……”
梁母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心道,幸亏昨晚没让她们睡在一起。
梁老爷子朝自己的孙女使了一个眼神,“思慕啊,不是男朋友,你可以想办法,让他变成你的男朋友嘛,爷爷对他还是很满意的。”
“咳咳……”
说完,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陆川连忙上前扶住,“梁爷爷,先不说这个了,要彻底治好你的病,我需要给你抓紧时间配一副中药,其中大部分的药材,应该都是比较好买的,但有一味百年灵芝,恐怕不是太好找。”
“您见多识广,知道哪里有百年灵芝吗?”
听陆川这么一说,梁父顿时叹了口气,“知道倒是知道,就是……”
话没说完,梁老爷子朝他摆了摆手,然后道,“小陆,你去把我茶几上那个玉牌拿过来。”
陆川点了点头,就把那个玉女门的玉牌拿了过来。
梁老爷子抚摸着玉牌,有点不舍的样子,“你拿着这块玉牌,到镇上的天保堂去一趟。”
“天保堂的谢老板,想要我的这块玉牌很久了,我知道他收藏的有一株百年灵芝,你用这块玉牌跟他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