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响起了马明远的鼾声。
陆川想起了一点事情,本来还想找周宛虹再问一下,但一看时间太晚了,也就没有发信息。
第二天一早,陆川就起来了,周宛虹拉着他一块到餐厅吃早餐。
陆川急忙问她,“虹姐,会不会太高调了,咱俩不背着人吗?”
周宛虹笑道,“怕什么?如果有人问,我就说你是我聘请的私人理疗师,再说了,咱们两个又没真的发生什么,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一块吃个早餐怎么了?”
陆川点了点头,心道,既然周宛虹不介意,那他也就无所谓了。
他忽然就想到了昨晚想问的事情,“虹姐,昨天我在大厅里面,看见你跟一个女的争执,那个女的是谁啊?”
其实,陆川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就是那个女孩是马明远的女儿。
因为他好像听见说干爹什么的。
“说起来的话,其实她是我的干妹妹。”
周宛虹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川,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有个干爹,昨天那个女的,正是他的女儿,叫做马悦然。”
周宛虹觉得,这一生当中最大的错误,就是认了马明远这个干爹。
当时她的事业遇到了非常大的危机,正是马明远出手帮了她一把,才把她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所以,周宛虹才认了马明远这个干爹。
一开始,马明远对她倒也还算规矩,但渐渐的,周宛虹就发现马明远所谓的关心关切,其实就是在惦记着她的身子。
因此,周宛虹就渐渐疏远了这段关系,不过马明远就像是牛皮糖一样,还是天天骚扰她,搞得她不胜其烦。
陆川说道,“虹姐,我看她好像很护着他爹啊?”
周宛虹给自己的餐盘里夹了一块龙虾球,笑道,“她哪里是护着他爹啊,她是护着她妈,生怕有女人把她爹勾引跑了。”
“我那个干爹马明远,她其实是马家的上门女婿。”
“他刚倒插门那几年,因为马家的老爷子活着,所以干什么都规规矩矩的,但前几年马家老爷子一死,马明远就肆无忌惮了起来,边缘化了自己的老婆不说,还到处招惹各种各样的女人,把她老婆气的半死,但又没有什么办法。”
“所以呀,他的女儿就非常反感那些出现在他爹旁边的女人,甚至把我也当成了同类,要是让她知道有人勾引他爹,打一顿那都是轻的!”
说完,周宛虹也是嘿嘿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陆川就道,“虹姐,那你的意思是,马家能管住马明远的,就她这个女儿了,是吗?”
周宛虹点了点头,“马明远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娇生惯养惯了,最宠最爱的就是她,她就是马明远的软肋呀!而且,马家的财产早晚是她的,她也是怕忽然再冒出一个私生子,到时候跟她分家产。”
陆川听完,点了点头。
马明远不是想找人对付自己嘛,那现在有了马悦然这么好的一把刀,为什么不利用一下,让马悦然把马明远昨天跟情人私会的事情曝出去,砍马明远一刀,先收点利息呢?
周宛虹正想问陆川问这个干什么,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赶紧一推陆川,“你快点先藏起来。”
陆川一愣,“虹姐,不是说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吗,让我藏起来干啥?”
“我看见马明远了,他非常喜欢吃醋!”
“你赶紧藏起来,要不然的话,让他看见你跟我在一起,事情就不好解释了。”
周宛虹有些着急,连推带搡,把陆川藏到了餐桌的下面。
然后自己端着餐盘,两条腿伸到桌子底下,在餐桌前面坐了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