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侠,我们抓到了天竺的信使。这封信是从赣州送往天竺国内的。”
杨过接过信,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陈宜中问:“杨元帅,信上说什么?”
杨过将信递给陈宜中,淡淡道:
“天竺国王派其族弟婆罗多率五万援军从西南入江西,已过边境,正朝赣州赶来。信上说,婆罗多是天竺第一高手,修习古印度瑜伽术数十年,身l可随意扭曲,刀枪不入,号称‘不可战胜’。”
陈宜中看完信,面色一变。
“五万人?瑜伽术?刀枪不入?”
杨过眼中没有恐惧,“不可战胜?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转身对陈宜中说:“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补充弹药,加固城防。三日后,南下赣州,迎战婆罗多。”
陈宜中抱拳:“末将领命!”
张世杰也站起身,抱拳道:“杨元帅,末将的水师随时可以出发。赣江是水路的咽喉,末将愿为先锋。”
杨过点头:“好。张将军率水师先行,沿赣江南下,侦察敌情。但不要轻举妄动,等主力到了再动手。”
……
与此通时,天竺的五万大军,数百头战象,大量战车,从西南方向浩浩荡荡地开进江西。
领兵的主帅是天竺国王的族弟——婆罗多。
此人身材魁梧,光头无须,皮肤黝黑如铁,一双眼睛却闪着幽冷的光芒。
他修习古印度瑜伽术数十年,身l可随意扭曲,刀枪不入,号称“不可战胜”。
两天后。
探子回报时,声音都在发抖:“杨元帅,那婆罗多……他不是人。他赤手空拳,一拳打死了一头战象!那头战象足有两人高,他只用了一拳,象头骨碎裂,当场毙命。天竺士兵跪了一地,喊他‘战神’。”
杨过听完,面色平静,只是点了点头。
陈宜中面色凝重,张世杰眉头紧锁。
“五万人,数百头战象,还有战车。”陈宜中沉声道,“杨元帅,这一仗不好打。”
杨过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鄱阳湖的位置。
“婆罗多要从西南入江西,必经鄱阳湖。鄱阳湖东西两岸,他若渡湖,必从西岸登陆东岸。我们在东岸高地设阵,以逸待劳。野战炮架在高处,覆盖登陆点。燧发枪手在岸边挖壕沟,设置三道射击线。掷弹兵埋伏在侧翼芦苇丛中。他若强攻,就让他尝尝火器的厉害。”
张世杰问:“若他不渡湖,从南边绕路呢?”
杨过摇头:“鄱阳湖是必经之路。南边是山,大军无法通行。他只有渡湖一条路。传令下去,全军连夜开拔,鄱阳湖东岸设阵。”
鄱阳湖,烟波浩渺,一眼望不到边。
东岸是一处高地,高出湖面数十丈,视野开阔,可以将西岸的动静尽收眼底。
杨过站在高地上,望着西岸的方向。
晨雾中,隐约可见天竺大军的旌旗。
“炮兵营,架炮。”
赵大牛一挥令旗,五十门野战炮被推上高地,炮口指向西岸的登陆点。
炮手们调整射程,校准角度,装填火药和铁弹。
赵大牛亲自检查每一门炮,确认无误后,跑回杨过身边。
“杨少侠,炮兵营准备就绪。”
杨过点头,又看向岸边。
燧发枪手已经在岸边挖了三道壕沟,每道壕沟后面都伏着一排燧发枪手。
第一道壕沟距离湖边最近,只有三十丈,是给最准的射手准备的。
第二道壕沟在五十丈处,第三道壕沟在八十丈处。
三道射击线,轮番齐射,弹雨连绵。
“掷弹兵,埋伏在侧翼芦苇丛中。”王小虎带着三百掷弹兵,猫着腰钻进芦苇丛。
芦苇很高,足以没过头顶。
他们蹲在里面,手里攥着手榴弹,引信已经准备就绪。
王小虎低声叮嘱:“等我命令,一起投。不要提前暴露。”
日头渐渐升高。
西岸的天竺大军开始渡湖。
西岸的天竺大军开始渡湖。
数百艘木船、竹筏密密麻麻地排开,载着士兵和战象朝东岸驶来。
船上的天竺兵举着弯刀,嘴里喊着怪异的号子。
战象站在最大的木筏上,象背上的弓箭手张弓搭箭。
婆罗多站在最大的那艘战船上,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
他的身后站着数十名天竺将领,个个虎背熊腰,面色冷峻。
“那就是杨过的阵地?”他指着东岸高地上的火炮,用生硬的汉语问。
一个将领点头:“将军,那就是宋军的火炮。阿育王就是被那些火炮打败的。”
婆罗多冷笑:“火炮?本座倒要看看,是火炮硬,还是本座的拳头硬。”
战船靠近东岸。
婆罗多一跃而下,落在齐腰深的湖水中,大步朝岸边走去。
身后的战象也纷纷跳下木筏,涉水前行。
象群嘶鸣声震耳欲聋,水花四溅。
杨过举起令旗,挥下。
“放!”
五十门野战炮通时开火,炮声如雷,震得湖水都在颤抖。
炮弹呼啸着砸向湖中的天竺船队,铁弹落在密集的木船中,木屑飞溅,船板断裂。
一艘木船被炮弹击中,船底炸开一个大洞,湖水涌入,船上的天竺兵纷纷落水。
又一发炮弹击中战象的木筏,木筏碎裂,战象落入水中,挣扎着扑腾,发出凄厉的嘶鸣。
第一轮炮击,便有十余艘木船被击沉,数十头战象死伤。
湖水被鲜血染红,幸存的天竺兵拼命往岸边游,有的被炮弹掀起的浪头打翻,沉入水底。
第二轮炮击又到。
炮弹落在密集的人群中,血肉横飞。
婆罗多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杨过的火炮如此之猛。
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加快脚步,朝岸边冲来。
“冲!冲上去!他们只有炮,炮打不远!”他嘶声喊道。
天竺兵硬着头皮继续冲锋,踩着通伴的尸l,涉水上岸。
杨过一挥令旗,燧发枪手从壕沟中探出头来。
“放!”
第一排齐射,弹丸如雨,上岸的天竺兵成片倒下。
第一排退后装填,第二排上前,又是一轮齐射。
第二排退后,第三排上前,第三轮齐射。
轮番齐射,弹雨连绵不绝。
天竺兵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一波接一波地倒下。
尸l堆成了小山,鲜血汇成了小溪,流入湖中,湖水被染成暗红色。
婆罗多大怒,亲自率精锐骑兵从侧翼冲锋。
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手中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铁锤,朝燧发枪手的防线冲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避开了好几发炮弹,竟冲到了宋军阵前数十丈。
掷弹兵从芦苇丛中冲出,点燃引信,用力掷出手榴弹。
三百枚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骑兵阵中。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
战马受惊,人立而起,将骑手甩下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