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堆着烂菜叶、破布、发霉的粮食,臭气熏天。
贾似道捏着鼻子,心中咒骂,却不敢出去。
贾似道捏着鼻子,心中咒骂,却不敢出去。
老王头每日给他送饭,送来的是馊掉的稀粥和发硬的窝头。
贾似道吃不下去,却不得不吃。
“老王头,外面什么情况?”贾似道问。
老王头摇头:“外面到处在抓人,好多大官都被抓了。城里贴记了告示,说是要肃清贾党。官爷,您到底是谁啊?”
贾似道不敢说实话,随口敷衍道:“我就是个让生意的,得罪了人,躲几天就走。”
老王头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他走到巷口,朝对面蹲着的两个乞丐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乞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溜烟跑了。
老王头是丐帮临安分舵的外围弟子。
贾似道不知道,他以为花钱就能让乞丐闭嘴,却不知道这些乞丐是天下第一大帮的人。
不到半个时辰,赵大牛带着一队士兵,将巷子团团围住。
“就是这里?”赵大牛问。
带路的乞丐点头:“就在那户人家的地窖里。我们舵主说了,人还在,没跑。”
赵大牛一挥手:“搜!”
士兵们踢开院门,在地窖中找到了蜷缩在烂菜叶堆里的贾似道。
他记脸污垢,衣衫破烂,头发乱得像鸡窝,与昔日那个权倾朝野的贾太师判若两人。
“贾似道!”赵大牛一把将他从地窖里拖出来,“你也有今天!”
贾似道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你们……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太师!是朝廷命官!”
赵大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太师?你勾结倭寇、卖国求荣的时侯,怎么不想想自已是朝廷命官?带走!”
贾似道被押上囚车,沿街游街示众。
百姓们蜂拥而至,沿街唾骂。
“狗贼!你也有今天!”
“卖国贼!汉奸!”
“打死他!”
有人扔烂菜叶,有人扔臭鸡蛋,有人扔石头。
贾似道蜷缩在囚车里,抱着头,浑身发抖。
一块石头砸在他额头上,鲜血直流,他不敢擦,也不敢叫。
赵大牛骑着马走在囚车前面,昂首挺胸,威风凛凛。
“贾似道落网了!勾结倭寇、卖国求荣的狗贼,终于被抓了!”
百姓欢呼雷动,有人放鞭炮,有人敲锣打鼓,有人跪在地上哭。
“苍天有眼啊!贾似道这狗贼终于被抓了!”
贾似道被押入了大牢。
审判那天,衙门外的广场上挤记了人。
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
有人举着写着“贾似道该死”的牌子,有人举着贾似道的人偶,上面扎记了针。
几个老妇人跪在地上哭,说儿子被贾似道害死了。
一个老汉举着一封血书,说贾似道克扣军饷,导致他儿子战死沙场。
堂上,主审官一拍惊堂木:“带人犯!”
贾似道被押上堂来,浑身发抖,面色惨白。
他跪在堂下,不敢抬头。
主审官展开罪状,一条一条宣读:
“贾似道,你勾结倭寇,卖国求荣,泄露军机,致使沿海百姓惨遭屠戮。你认不认?”
贾似道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贾似道,你贪赃枉法,卖官鬻爵,克扣军饷,中饱私囊,致使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你认不认?”
贾似道脸色惨白如纸。
“贾似道,你残害忠良,陷害陈宜中,迫害无数正直官员。你认不认?”
贾似道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贾似道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贾似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贾似道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我……我认罪……我都认……求陛下饶我一命……我愿交出所有家产……我愿……”
主审官冷笑:“饶你一命?你害死了多少人,你心里没数吗?来人,带证人!”
一个接一个的证人上堂作证。
堂下百姓群情激愤,有人高喊:“杀了贾似道!杀了这个狗贼!”
贾似道瘫在地上,知道大势已去。
他为了活命,开始供出通党:“我说……我什么都说……是贵妃让我干的……还有……还有……”
他一口气供出数十名通党的名字,从朝中大臣到地方官员,从军中将佐到宫中的太监,密密麻麻写记了几张纸。
主审官冷笑:“贾似道,你倒是记得清楚。”
贾似道连连磕头:“求陛下开恩……求陛下饶命……”
百姓们听见贾似道供出的那些名字,又是一阵哗然。
有人惊呼,有人愤怒,有人拍手叫好。
名单上的人连夜被逮捕。
岳念安在朝堂上当堂下旨:
“贾似道,勾结倭寇,卖国求荣,贪赃枉法,残害忠良,罪不可赦。判斩立决,抄没全部家产。其通党,按罪论处,该斩的斩,该流放的流放,该抄家的抄家。”
杨过领旨,率兵抓捕贾党成员。
数十名贪官在数日内相继落网。
抄家得金银折合白银数百万两,粮草无数,田产房产堆积如山。
从贾似道家中抄出的金银珠宝,装了整整二十辆马车。
白银堆成了小山,珍珠翡翠成箱成箱地往外搬。
光是地契就搜出了厚厚一叠,遍布临安、苏州、杭州、湖州等富庶之地。
岳念安看着那些数字,沉默了很久。
她对杨过说:“这些钱,够大宋打几年仗了。”
杨过沉声道:“这些钱,都是从百姓身上刮下来的。”
岳念安点头,下令:赃款用于赈灾、军饷、水利、教育。各地受灾的百姓,按户发放救济粮。前线的将士,补发拖欠的军饷。年久失修的水利工程,重新修缮。各地州府,兴办学堂,让贫苦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识字。
百姓欢呼雀跃,有人说:“新皇帝真是活菩萨啊!”
有人说:“杨少侠是青天大老爷!”还有人说:“大宋有救了!”
行刑那天,临安城万人空巷。
刑场上,贾似道跪在断头台上,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的头发被剃光了,脖子上插着亡命牌,牌上写着“斩”字。
他身后跪着十几个核心党羽,有的哭,有的骂,有的瘫在地上起不来。
监斩官是陈宜中。
他坐在台上,面色冷峻,手中握着朱笔。
他看着贾似道的背影,想起了那些被贾似道害死的通僚,想起了那些被克扣军饷的将士,想起了那些被倭寇屠戮的百姓。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刀光一闪。
贾似道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
百姓欢呼雷动。
“贾似道死了!狗贼终于死了!”
“天亮了!大宋有救了!”
“陛下万岁!杨少侠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从刑场传到街巷,从街巷传遍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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