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的解药还在贵妃手中,每月发作一次,痛不欲生。
他只能忍着。
贵妃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儿,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公孙止,声音沙哑:“去准备船。今夜就走。”
公孙止一怔:“娘娘,我们去哪?”
“回倭国。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杨过不会放过我,贾似道那个废物也保不住我。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走。”
……
深夜。
杨贵妃换了一身素衣,没有化妆,头上没有珠翠,只插了一支木簪。
她站在寝宫中,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住了多年的宫殿。
雕花的床榻,绣凤的锦被,铜镜,妆台,香炉,花瓶……
每一件器物都曾是她身份的象征,如今都不重要了。
她转身,走出寝宫,没有回头。
公孙止站在门外,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倭刀。
他的面容在月光下阴晴不定,看不出表情。
身后站着几个心腹,都是贵妃从倭国带来的护卫,个个面色肃穆。
“娘娘,船已经备好,在码头等着。”公孙止低声道。
杨贵妃点头:“走。”
杨贵妃点头:“走。”
几人从密道出了皇宫。
码头上,一艘黑色的快船已经等侯多时。
船头站着一个黑衣武士,是贵妃从倭国带来的最后一批护卫,腰悬倭刀,面色冷峻。
看见贵妃走来,他单膝跪地,用倭语低声道:“娘娘,一切准备就绪。”
杨贵妃踏上船,站在船尾,回头望了一眼临安城。
月光下,临安城的轮廓若隐若现,城中的灯火星星点点,太平盛世的假象还在。
酒楼茶肆还在营业,秦淮河上的画舫还在歌舞升平。
但她知道,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杨过不会放过临安,不会放过皇帝,不会放过她。
“杨过,你等着。”
她的眼中记是怨毒,“我一定会回来的。”
公孙止站在她身后,听着这话,心中冷笑。
回来?你拿什么回来?
你所有的底牌都没了,你拿什么回来?
船驶入大海,终于消失在黑暗中。
次日清晨,临安城中传遍消息:贵妃跑了。
街谈巷议,茶楼酒肆,到处都是议论的声音。
“听说了吗?贵妃跑了!昨夜带着几个心腹,从海上跑了!”
“跑哪去了?倭国?”
“可不是嘛!勾结倭寇的事败露了,不跑等死啊?”
“皇帝呢?皇帝怎么说?”
“皇帝?皇帝得知贵妃逃走,又气又怕,一病不起,连早朝都取消了。”
“活该!谁让他宠信妖妇?这下遭报应了吧?”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贾似道在府中来回踱步,面色铁青。
贵妃跑了,他失去了最大的靠山。
朝中那些曾经被他打压的官员,现在一个个摩拳擦掌,等着找他算账。
他派人去追贵妃,但大海茫茫,往哪里追?
皇帝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与几天前判若两人。
他握着被角,嘴里喃喃自语:“如画……如画……你怎么能抛下朕……”
太监们守在床边,低着头,心中冷笑。
贵妃跑了,皇帝也快不行了。
这大宋的天,怕是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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