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杨过不在襄阳,攻下襄阳易如反掌。
没想到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这三个老家伙突然冒了出来。
但他没有下令撤退。
他咬着牙,对传令兵道:“传令,增兵!继续攻!不许退!”
拔都的金轮法王的师兄弟三人都被缠住,城东城西的偷袭也都被挡了下来。
但蒙古兵太多了,城下的尸l堆积如山,后面的士兵踩着通伴的尸l继续冲锋。
投石车一刻不停地轰击城墙,城头多处坍塌,守军死伤惨重。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下午。
襄阳城头血流成河,城墙多处开裂,城门被撞得摇摇欲坠。
守军的箭矢已经用尽,士兵们用刀砍,用枪刺,用石头砸,甚至用牙齿咬。
蒙古兵三次登上城头,三次都被赶了下去。
郭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已的。
他的降龙十八掌已经打到了力竭,每一掌拍出,都在喘气。
洪七公的嘴角也溢出了血丝,黄药师的弹指神通打光了内力。
一灯大师的内力也消耗了大半,李莫愁和小龙女虽然击退了摩诃那,但自已也受了伤,李莫愁的左臂被掌风扫中,抬不起来;小龙女的白衣上多了几道口子,血迹斑斑。
城西的六女也伤了好几个,陆无双被巴颜一掌拍得吐血,程英护着她退到了城墙后。
但蒙古人损失更大。
城下尸l堆积如山,少说也有上万人。
投石车被毁了几十架,云梯被烧了上百架。
拔都被黄药师和洪七公联手打伤,金轮法王的两个师兄也被打退。
申时时分,忽必烈终于下令收兵。
他咬着牙,看着襄阳城头那面依旧飘扬的宋字旗,一字一句道:“鸣金收兵。”
收兵的号角声响起,蒙古兵如潮水般退去。
城头守军瘫坐在地,有的哭,有的笑,有的默默包扎伤口。
洪七公靠在城墙上,灌了一口酒——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个酒葫芦,笑道:“老叫花子还以为蒙古人有多厉害,不过如此。”
黄药师松了一口气,淡淡道:“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一灯大师合掌道:“阿弥陀佛。此战虽胜,但伤亡不小。贫僧去看看伤兵。”
郭靖站在城头,望着退去的蒙古大军,面色依旧凝重。
黄蓉走到他身边,递上一碗水。
郭靖接过,一饮而尽。
拔都回到大营,一锤砸碎了面前的案几,怒道:
“为什么收兵?再给我一个时辰,我一定能攻上去!”
忽必烈冷冷看着他:“一个时辰?你连城头都没站稳。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这三个老家伙,你能对付哪一个?城东城西的偷袭也都失败了,我们损失了上万人。继续打下去,损失更大。”
拔都咬着牙,没有说话。
金轮法王站在一旁,面色阴沉。
巴颜和桑吉捂着伤口,面色苍白。
摩诃那闭着眼,一不发,但他的右臂在微微发抖——那是被小龙女一剑刺伤的。
忽必烈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远方襄阳城的轮廓,沉声道:
“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没想到他们也来了。但他们年纪大了,撑不了多久。明日继续攻城,耗也耗死他们。”
金轮法王没有说话。
他心中清楚,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虽然年纪大,但内力深厚,耗下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但他没有说。
他不想在这个时侯触忽必烈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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