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的威名像野火一样,从青石峡烧遍了整个台州沿海。
他一人屠灭山本正雄一千二百人的消息,被义军和百姓口口相传,越传越神。
有人说他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有人说他是岳爷爷派来的天兵天将,有人说他一掌能劈开一座山。
赵大牛每次听人传得离谱,想纠正几句,但一想到青石峡记地的尸l,又觉得怎么传都不算离谱。
来投军的人络绎不绝。
石塘村从一百五十人,短短七八天就扩充到了八百人。
又过了几天,突破了一千二百人。
兵器不够,杨过就让人砍竹子削尖了当长矛;甲胄不够,就让人用厚木板绑在胸前当甲。
每日操练,从早到晚,喊杀声震天动地。
杨过站在山坡上,看着山下那些正在操练的汉子,对岳念安说:“人够了,该动真格的了。”
岳念安点头:“台州城被倭寇占了快三年,城里的百姓……不知道还剩下多少。”
杨过没有急着攻城。
他先派探子摸清了倭寇的兵力部署。
台州城里的倭寇约有三千人,头目叫松本清,是山本正雄的结拜兄弟,武功比山本高出一截,手下还有一队忍者,约二十人。
城外的港口建有水寨,停着几十艘战船,守寨的倭寇约一千人,头目是个海盗出身的汉奸,叫陈蛟。
“陈蛟?”
岳念安皱了皱眉,“我听过这个名字。他是福建沿海的大海盗,手下有几百号人,擅长水战。当年我抗倭时,想招安他,他不肯。”
杨过道:“我去会会他。”
当夜,杨过独自一人来到陈蛟的水寨。
水寨建在台州湾的一处岬角上,三面临水,一面靠山,易守难攻。
寨中灯火通明,吆喝声、划拳声、女人的尖叫声混成一片。
杨过没有隐蔽身形,大步走向寨门。
守寨的海盗看见一个白衣人走来,举刀喝问。
杨过没有理会,直接上前就是一掌拍飞了寨门,走了进去。
海盗们听到门破裂的声音,惊怒交加,纷纷拔刀冲来。
杨过没有拔剑,双掌翻飞,一掌一个,几个呼吸之间,十几个海盗倒在地上,非死即伤。
其余海盗吓得连连后退。
陈蛟从大堂里冲出来,手持一柄长刀,记脸横肉,怒喝道:“什么人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
杨过负手而立,淡淡道:“杨过。来找你谈事。”
陈蛟听说过杨过的名头,心中一惊,但在兄弟们的观看之下,面上不敢露怯。
他冷笑道:“谈事?你打伤我的人,这叫谈事?”
杨过没有接话。
他走到水寨边,看着港口里停泊的那艘最大的战船,忽然一掌拍出,亢龙有悔。
掌风如雷,隔空击在战船的桅杆上。
碗口粗的桅杆应声断裂,上半截轰然倒下,砸在甲板上,碎木飞溅。
全场寂静。
海盗们看着断裂的桅杆,腿都软了。
海盗们看着断裂的桅杆,腿都软了。
那桅杆距离杨过少说有十几丈,他一掌隔空打断,这是什么武功?
陈蛟的额头也渗出了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抱拳道:“杨……杨少侠想谈什么?”
“跟我干。”杨过直视着他的眼睛,“打倭寇,保家卫国。”
陈蛟犹豫了片刻。
他手下几百号人,在沿海打家劫舍,日子过得逍遥。
但倭寇势大,他也不敢招惹。
如今杨过找上门来,一掌打断桅杆,他若拒绝,下一掌会不会拍在自已身上?
“好。”陈蛟咬了咬牙,“我跟你干。”
杨过点头:“明日带你的船队到台州湾集合。攻城之后,我不计前嫌,你和你的人编入义军,按功行赏。”
陈蛟抱拳:“遵命。”
三日后,台州城外。
杨过站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的台州城。
城墙巍峨,但城头挂的是倭寇的旗帜,黑色的日丸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上巡逻的倭寇稀稀拉拉,懒懒散散,显然没把义军放在眼里。
他们已经在这里盘踞了近三年,从未有人敢来攻城。
杨过召集众将,布置作战计划。